楚姒清点点头,神色凝重,按照他指定的方位,很快将药撒了上去,再用纱布娴熟地缠好。
“绑好了吗?”楚姒清看不见,一双素白的小手胡**索着。
“呃。”慕容君墨闷哼一声,眉头深锁,蓦地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我弄痛你了吗?”楚姒清一吓,负疚地垂下眼睑,“对不起,我不该逞能的,只是,因为不放心,非得亲力亲为。”
“……”慕容君墨嗤笑出声,俊美的脸容绝艳风华,“不痛,只是想提醒清儿,以后别**男人的身体。”
“慕容君墨!”听他调侃的语声,楚姒清羞得无地自容,“我又看不见,你少存坏心思。”
“噢?看不见,就能为所欲为?”慕容君墨揶揄道,眼中的笑意化不开。
“谁为所欲为了!说的好像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楚姒清气鼓鼓地说道,小脸涨的越发绯红。
慕容君墨哪里见过她此刻无限娇羞的样子,被迷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亦是心跳如同擂鼓。
“清儿……”他哑声唤道,一双星辰的眸子沾染了晦暗之色。
“恩?”楚姒清忙着清理纱布,奈何,男人炙热的唇,毫无预警地覆上来。
她愕然瞪大眸子,一股寒香扑面而来,搅得她思绪全无,怔怔地任他索取。
慕容君墨浅尝辄止了一番,松开她的唇,“现下公平了!便宜占了回来。”
“无耻!无理取闹。“楚姒清翻了翻白眼,脸颊的红晕久久散不去,一抹悸动悄然刻入心尖。
“等你嫁给本王后,更无耻的事等着你。“慕容君墨生性放浪不羁,调.戏的话脱口而出。
“你敢!”楚姒清气恼地撅嘴,一记拳头砸了过去。“你再造次,我现在就无耻给你看。”慕容君墨恶狠狠地威胁,不顾伤痛,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揉进怀里。
小木屋里,欢声笑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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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时分,楚姒清在慕容君墨的陪同下,安全抵达将军府。
周氏守在院子里,望穿秋水等候女儿回来,秋菊亦是愁眉不展,闷声闷气地倒弄着阵线活。
“娘……”楚姒清低声唤了句,心中不免忐忑,她再一次让母亲担忧伤神了。
“清儿?”周氏浑身一个激灵。
“小姐?夫人,是小姐回来了。”秋菊蓦地起身,绣花针顺势扎破手指,一抹殷红沁出来,她顾不得痛,急忙迎了出去。
院门口,楚姒清立在那里,白衣翩跹,一双明眸再无往日的光彩,黯然失色,也不知在看哪个方向。
“小姐?你怎么了?”秋菊见她异常,不免心中狐疑。
“娘,秋菊……”楚姒清不知该如何同她们诉说此刻的境遇,一股酸楚涌上眼眶。
“清儿,什么也别说,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周氏喃喃自语,将她拥进怀里。
慕容君墨挺秀的身影立在不远处,观望了半晌,适才放心离去。
“小姐!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海棠糕,特意跟那师傅学的手艺。”秋菊拉住她的手,作势就要往屋子里走。
“秋菊,慢些。”楚姒清心中一慌,脚下亦是越发不稳。
“清儿?”周氏看出她的不寻常,整颗心顿时沉入谷底,那丫头,莫不是眼睛出了问题?不然何故不辞而别?
“娘!我看不见了,看不见了,一辈子都瞎了。”楚姒清对着至亲的人,满腔的委屈尽数发泄出来,语不成调地说道。
“小姐!”秋菊霎时红了眼眶,探手试了试,女子的明眸毫无知觉。
“清儿不怕,有娘在,眼睛看不见没事,娘照顾你一辈子便是。”周氏强忍着悲痛,抬手覆上她漂亮的明眸。
“好,娘说的,我以后赖定你了!”楚姒清吸了吸鼻子,努力逆回眼眶里的泪珠。她错了,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该同至亲的人在一起,一起面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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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姒清正在院子里练剑,冯氏鬼鬼祟祟地藏在桂树下观望。
奈何,没看多久,一股剑气极速卷来,带起落叶纷飞,片片金黄落满她惊恐万分的脸。
“怎么?二娘有事?”楚姒清收剑入鞘,冰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温度,听的人不寒而栗。
冯氏惊愕地瞪大眼珠子,她不是瞎了吗?何故被发觉行踪的?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