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下决心,要成为他真真正正的女人,方能不再牵挂那个男人。
她是他的妻子,行床底之欢是天经地义的事,将自己交付于他,唯一的丈夫。
“……“慕容君墨俯身,吻着她漂亮的蝴蝶锁骨,用尽毕生的柔情,无人知晓,那一刻,他眼眸流露的伤痛。
“怎么了?”见男人停下动作,楚娰清仰头不禁惶惶地问道。
“我还没做好准备,对不起清儿……”慕容君墨强忍着对她的占有欲.望,侧身重新躺下。
不是他没做好准备,而是根本不忍心去触碰她的美好,他何尝不知,她心底所想?
不过是怜悯!他慕容君墨根本不屑于怜悯。得到她的身子又如何?就能心安理得地过日子吗?
两两相望,皆是不语。
那夜,很长,却又很短,两人皆是一夜未眠,各怀心事。
第二日,大雪初晴,慕容君墨依旧风雨无阻地前往皇宫处理政务。
楚娰清左思右想一番,做足防寒的准备方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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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府,一匹高大的骏马立在官道上。
慕容子喧拿了随行的包袱,念念不舍地看了一眼府邸,纵身跃上马背。
“子喧!”楚娰清气喘吁吁赶来,一张小脸冻得通红,厚重的披风下,身子显得万般娇小。
“清儿?”临走前,能得再次得见她,慕容子喧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我来送送你!”楚娰清灿然一笑,却掩饰不住眸低流露的不舍。昨日圣旨下,慕容被封为锦王,即刻前往富饶的封地-----锦州。
“傻丫头,也不知道多穿点。”慕容子喧清隽的眉宇皆是无奈,自顾褪下披风将女子裹得严严实实。“我不冷。子喧你……”楚娰清牙关打着哆嗦,心底却被暖流渐渐包融。
“乖乖穿上,冻坏了未来皇后,我可是千古罪人。”慕容子喧揶揄道,亲自给她系好带子。
“子喧……这是我平日里找的一些书籍,都是你爱看的,礼物太轻,也不知道你肯不肯收下。”楚娰清说罢,从侧身的包袱里拿出几本。
慕容子喧欣然接过,随意翻阅了下,“恩,清儿有心了,昨日六王府门庭若市,送的礼物却都不是我中意的。”
“喜欢就好,去了锦州,记得常常给我们写信。”楚娰清用我们,而不是我,不自觉疏离了与男人的关系。
“当然,那清儿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记得要过的快乐,这样身子也能养好了。”慕容子喧不放心地说道,清儿,这便是我对你唯一的奢求,我在最美的时光错过了你,但愿下辈子能再续前缘。
“子喧……”楚娰清不自觉湿了眼眶,往事的种种一一浮现在脑海里,慕容子喧,这个如同梨花般纯净的男子,曾经给予了她太多,而她今生无以为报……
“六爷,该启程了。”随行的静如撩开马车帘子,轻唤了句。
楚嫣然看的脸色发青,奈何不敢造次,干瞪着凤眼看。
“清儿,能抱抱你吗?”慕容子喧不理会众人,扔掉行礼,征求的口吻询问。
“恩。”楚娰清牵起唇角,淡淡一笑。
慕容子喧带着最虔诚,最不舍的心,上前轻轻拥住女子,用尽毕生的柔情。
“如果真的无法开心,去找鬼医,就能知道答案了…..“慕容子喧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终究是不忍,不忍她跟深爱的男人生生分离,每日郁郁寡欢。
“子喧?为什么你会知道鬼医?他是你找回来的是不是?”
“好了,我该启程了,晚了会遭人口实。”慕容子喧温润一笑,念念不舍地松开她馨香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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