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清甜、美好,与记忆中如出一辙,慕容君墨情到浓时,一个吻远远不够,边欺负着她娇嫩的唇瓣,大手边探入她的衣襟里。
“混蛋!你想死吗?”楚姒清浑身一激,费力推开他的钳制,气不过,顺势端起茶水泼了过去。
对付色狼,她历来不会心慈手软。
凉水兜头而下,慕容君墨垂下的青丝尽数湿透,几缕搭在俊美无俦的脸上,哪里还有往日的翩然风姿,显得异常滑稽、狼狈。
他也不恼,随手风情万种地捋了捋,微微皱眉,“本王猜,你今日穿的肚兜是杏色,可有猜对?”得寸进尺地调.戏她。
楚姒清差点没呛到,她深吸口气,无情地抬手一指,“现在请你,立刻马上滚出去!乘我没动杀意前!”
她这是典型的好心没好报,手贱才会去给他涂药,被占尽便宜。
“本王猜对没?不说话,是不是代表承认了?”慕容君墨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不依不饶地问。
“我有权不回答。”楚姒清气的直咬牙,顺了顺气,颇为懊悔自己引狼入室。
“你害羞的样子倒也迷人!”慕容君墨撑着额赞道,颇为惬意的欣赏她因为愤怒而绯红的脸颊。
“……”楚姒清懒得理会,逞口舌之争,径直将门打得打开,下起逐客令。
慕容君墨不悦地挑眉,只得站起身来,“小惜儿,改日我再来猜,总会有猜中的那天!”一脸沮丧地摇着折扇,极不情愿地离开。
他的手心,不知何时,攥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簪,也唯有调.戏那丫头的时候,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玉簪在手,他与她的关系再都难以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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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养了两日,楚姒清身子恢复了七七.八八,闷了几天,一大早,她为放松心情,和秋菊出门购置家用。
南城三街,是帝都最繁华的街市,街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摊位上琳琅满目的小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小贩卖力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小姐……前面有你喜欢吃的海棠糕!”秋菊一惊一乍,兴致盎然地翘首看去。
楚姒清莞尔一笑,放下手里的胭脂盒,“还不快走,听说那摊主不常出现,我们今日运气不错!”
“恩恩!”秋菊兴奋不已,率先朝前费力地挤了过去,“小姐,我先去排队,你可以慢点再过来,走路小心些。”
楚姒清苦涩一笑,下意识地抚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一抹忧愁渐渐浮现眉宇间。
她刚跟上秋菊,围着买糕点的人统统作鸟兽散,秋菊笑意盈盈地拧了一大盒新出炉的海棠糕递给她,“好奇怪,老板让我第一个买!”
“是吗?难道因为你长的太漂亮?”楚姒清揶揄道,不免狐疑地看向摊主。
“那是!我自打十五岁起,出门买东西就不用排队。”秋菊扬眉,一副沾沾自喜的德行。
楚姒清无语望天,“咳咳……出门在外,记得保持低调。”
“噢!低调低调。”秋菊悻悻地撇嘴,从钱袋里掏出几个铜板递了过去,“老板,还没给你钱呢!”
“钱?收什么钱!你家小姐能吃我的海棠糕,荣幸之至!”年轻的老板连连摇头,断然拒绝收钱。
“啊?莫非小姐的魅力真的大到吃东西可以免银子的地步?”秋菊愕然瞪着杏眸,转而又无比自豪地说,“恩!老板好眼力!我家小姐是人中之风…..”
“走了!你还没完没了呢?”楚姒清和善地朝老板笑笑,拉住秋菊示意她少说话。
“我还真没说完……等回去说给夫人听,她一定高兴坏了!”秋菊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
楚姒清颇为无奈地摇摇头,径直走到一处买豆腐花的摊位,“老板娘,两碗豆腐花!”
“好叻!姑娘快请坐。”老板娘热情地招呼道,继而转身拿碗忙活,她笑的乐开了花,一副比捡到金子还高兴的样子。
“昭国百姓日子都过得挺滋润的!那老板娘笑的可真开心!”楚姒清微叹了声,也唯独她受了情伤,郁郁寡欢地度日。
“小姐……千万记得发生任何事,我和夫人都会陪在你身边。”秋菊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我没事!说好今天要好好放松的!”楚姒清故作无事,展颜笑笑。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