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老爷有些跟不上赵安然的思路,他并不认为运出京城有多好,相反我觉得在京城反而容易看守,运送过程的危险...虎视眈眈的人,实在太多了,那可是价值至少百万两银子。
“下川祁口。”
尚老爷惊讶地看着赵安然。
下川祁口是大乘最南端的州县,东临凌国,南靠大海,茶砖运往下川首先销路就不通,这样一来茶砖就只能烂在自己手里。
良久,尚老爷问道:“下川祁口路途遥远,且时有凌兵扰境,姑娘...”
“我自由我的道理,尚老爷只管帮着想法子就是。”
尚老爷搞不明白,也不打算深究,反正就算是赔也赔的赫连家,与他无干,思索半晌道:“茶砖数量较大,路途遥远分批运送耗时过多,最好是一批运送,只是安全却是难防。”尚老爷想了想道,“请镖局护送难防监守自盗,哪个镖局是没背景的,这样一来赫连家只能寻出路,这唯一不怕官府不怕得罪人又人员数众的,只有...山寇。”
尚老爷最后二字声音很低,赵安然听之沉默了。
山寇多霸道凶狠,外公与山寇为伍又会落人话柄,表哥在朝堂更是难以立足,而且山寇从来干得都是些烧杀抢掠的活计,送上门的肥肉岂有放飞的道理。
赵安然不敢冒险,她宁可外公在京城低价卖出,也不能同山寇有牵连。
尚老爷看出了她的犹豫道:“二姑娘不可一概而论,这山寇绝大多数为生计所迫不得不入山为寇,其中不乏良善之辈。我晓得一人可信,只要赫连老太爷舍得重利,他必定不负所托。”
狐疑地看向尚老爷,他要说的是谁?
她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样一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