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娘放开安雅,让丫鬟端着点心陪着安雅到耳房,又亲自端了三叔父最喜的提子:“行了,别跟孩子似的,你还能真不理我了咋的?”
三叔父气愤地道:“你不说出个所以来,我就不理你了。”
三婶娘将提子放在三叔父面前的榻几上:“你跟我什么较劲,掌家权不是咱们争了就能得的,何况我又不稀罕这些,不过是白费力气替他人谋划,再多的财产将来也不会给你,你争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可是,我…”
三婶娘打断三叔父的话道:“行了,你的心思我明白,知你不耐烦读书,手里也没什么银子,想开铺子又不愿意用我的嫁妆,你不就是想先从公中挪用了将来再还上?”
被三婶娘说中了心事,三叔父不自觉地红了脸。
三婶娘握了三叔父的手道:“咱们是夫妻,我的还不就是你的,计较那么多做什么,你不想用我的银子,算是我你借我的好了,等将来你挣了再双倍还我,这样还不行?”
“你的嫁妆将来是要留给瑞儿、雅儿的,万一…”
“做生意就是有赔有赚,什么还没个风险?夫妻本一体,共富贵是幸福,共患难亦是乐事。你富贵了,咱们同享富贵,你贫穷了,我们陪着你一起吃糠咽菜。”三婶娘顿了顿,敛声道,“只一点,你不许做黑心买卖。”
“凤娇。”三叔父搂住三婶娘的娇身,耳鬓厮磨着道,“我定不负你。”
耳边吹嘘的暖流,令三婶娘浑身一颤,轻“恩”了一声,红着脸,娇躯瘫软地伏在三叔父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