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念了半晌,不见有人往外搬,忙抬头看,见人都无措地站着,眼睛扫视一圈,不见玉如意的影子,心下颤抖,狐疑地看了一眼赵安然,走到父亲跟前道:“大老爷,碧玺玉如意不在库房。”
父亲脸色黑凝,赵安然见他不说话,道:“接着念,没有的做了记号先跳记着。”
锦华见大老爷没反对,继续念道:“冻青釉双耳瓶一对。”
“八仙莲花白瓷碗两对”
“通水玉琉璃花瓶一对”
“缠丝玛瑙盘一套”
……
父亲脸色越发的难看,赵安然在一旁听着越来越多的缺失,心里连连的冷哼。直到锦华念完,忐忑地看着父亲。
半晌赵安然才委屈地晃了晃父亲的胳膊,哄着眼圈道:“爹,若不是今日,竟不知道娘的许多东西都没了,爹要给安然做主,断不能叫下人白白昧了去。”
父亲拍拍她的手,道:“爹断不叫你受委屈。”
赵庭轩心里也是愤怒至极,他断没想到,瑾儿才去世半年,府里的下人竟猖狂至此,不知不觉就丢了这么许多东西,尤其是若不是今日发现,还不知道要丢多少。
心里想着,他迈开步子直接去了正院。
赵庭轩从没想过会是大房以外的人偷了库房的东西,他心里清楚,二房、三房的手是如何都伸不到这儿的,且不说他这关过不去,就是老太太那关也不好过,何况没有钥匙,他们是不可能进去的。
如此一琢磨,窃取库房物件的只能是长房的人。
院子里跪了一院子的下人,寒风凛冽,父亲坐在院子的廊檐下,冷着脸,赵安然亭亭地站在父亲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