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记得。
只知道在后来他有了奇怪的病,并且没有再做过那种奇怪的梦。而最后,他只能凭借着唯一还算清晰的记忆,画出了梦中所见的最后一幕。
那就是……
一个女人的背影。
在通过监控看见乔惜出现在这里时,只是第一眼看见女人的身影,他心神俱震。马上就意识到,这就是他在最后一个梦中见到的女人。
心里好像有一道奇怪的声音。
在怂恿着自己去接近她。
去靠近她。
只有这样接近她,好像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才能减缓,很奇怪的微妙感觉。
他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
产生不出半点名为感情的东西,好像在那段空白的记忆里,他就已经丧失自己最为重要的情绪了。
不感兴趣也就算了。
他也对女人没感觉,更别说靠近什么异性了。
家族不是没想给他安排。
但是这种本能的厌恶和排斥根本就无法掩饰,这也就导致,他在旁人眼中便是冷酷残暴又不近人情。
他不会对谁产生冲动。
也不会对哪个人有异样的感情。
直到看见乔惜。
脑海中几乎是一瞬间就浮现出了她的名字,甚至能够想象到面具下的这张脸该是何等美丽。
一个吻的接触。
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挑起了他心底早已埋葬的种种莫名情绪,种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感到愈发奇怪。
像是要印证这种猜想一般。
策端详着那张神情略显疑惑的脸,对他而言,乔惜是陌生的。
或许。
他自己对乔惜来说也是。
“痛苦?是指哪种?”女孩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美眸里还有些疑惑。
像是在犹豫。
她斟酌着话语,又缓缓问道:“三楼的画,是你画的吗?”
“是。”
策慵懒地靠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随口应下来。
时至今日。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曾经做梦时,会梦到的内容了。只能依稀记得,那些梦的内容都不怎么好。
每次从噩梦中醒来。
他也会感到非常压抑,那些梦境带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
而在最后梦到的内容。
似乎还没有看完全过程,就像是被中断定格了一样,他只能把所看到的最后一幕画下来。
当然了。
策在此之前,做了那些噩梦,也画下过一些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画。
不过。
那些话,基本都放在仓库里盖着布了,再也没有打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