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付惊楼只朝李轻池点点头,淡声说:“走吧。”
他这趟行程显然很匆忙,只背了个包,电话没停过,在车上又说了很久,那头大概是付莒,不知道对方说到什么,付惊楼蹙了蹙眉:“不用,我在就行。”
……
等到电话挂断,也已经快到医院,李轻池看向他:“付叔?”
付惊楼“嗯”了声:“他人在海市出差,刚和我说要回来。”
他神色平静,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伸手揉了揉眉心,掀起眼皮,与李轻池对视。
“连夜飞回来的?”
“正好有票,”李轻池心跳不合时宜地加速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出租车在市中心医院门口停下,两人没再交流其他什么,只快步上了楼。
覃之兰昨天晚上做完支架手术就已经转进icu,付惊楼到后,又找过医生问了相关情况,说是椎管狭窄引发的脑梗,所幸程度不重,目前身体各项数值还算得上平稳。
三天左右如果恢复较好,度过危险期,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