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陆愕然看向他,沈长异从没对她用过任何法术。
“不可再写。”他俯下身来,将那写了一半的和离书收走, 望着李商陆道,“告诉我,为何突然发火?”
李商陆恨恨盯着他,一言不发。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指轻轻点在她的额间。
沈长异平静无波的眼底微微泛起涟漪,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低低道,“李商陆,你误会了。”
李商陆不知他用了哪门子法术,可显而易见的是,这个混账已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无端更恼,好似自己已经被扒光了,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对方眼里。
“你好像更生气了?”沈长异有些无奈,指尖又朝她额间探去。
“再敢那么做,我就剁了你的手。”
指尖一颤,沈长异连忙收回,轻声解释,“你不肯说,我只能如此。”
李商陆冷然看着他,半晌,又听沈长异温声开口,“你当真误会,我与渡蘅绝非对你有何看法,情劫此事还要从七百年前说起……”
“不想听。”
沈长异声音一顿,抿了抿唇,“可我想说。”
这也是昼玄与沈长异的不同之处,昼玄想做的事,并不会因为李商陆不情愿而就此作罢。
身形还被定住,李商陆深吸了口气,听着他念念有词地说起了七百年前。
“那是在我飞升之后的事,我算出七百年后,也就是如今,人间会有一场浩劫,于是便想下凡来阻止此事。”沈长异停顿了下,帮李商陆解开了定身。
李商陆转身就要走,推了推门,推不动。
沈长异还在不紧不慢说着,“天道告诉我,真仙下凡之后,我便相当于转世投胎,不仅会失去记忆,命运也不会像上一世那般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