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冷静下来,捉住李商陆的腕子细细把脉,面色突然尴尬,“你从哪里知道自己有孕?”
“我、我月事没来。”李商陆有种不祥的预感。
腾长老硬是气笑了,“方才给你把脉时只把出你体弱了些,听你说你有孕我才再把一次,老夫可以以十五年大夫、三十年丹修的资历发誓,你压根没有喜脉。”
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李商陆脸色青了又黑,几乎可以想象出沈长异知道她根本没有怀胎之后的表情。
早知如此应该先来找腾长老确认一下,该死,她怎么偏生把这茬给忘了。
不,不对,都怪沈长异,她本来就没打算告诉他的,是他自己玩跟踪还偷听!
想起那时沈长异半跪在她面前跟压根不存在的小崽子依依道别,李商陆忍不住想笑,转念一想,自己后面被压在玉砖上吃干抹净,她又笑不出来了。
那她岂不是白挨一顿收拾?
*
疏桐阁。
李商陆脸色阴沉地走进房内,摔上门。
谁让她吃亏,她就必须得讨回来,这是娘教的,只是她暂时没想出办法报复那混账。
听到动静,沈长异从厨房里端着饭菜走出来,搁在桌上,解下腰间的围布,把筷子递去李商陆面前。
李商陆没接,定定地盯着他,“方才腾长老给我把过脉了,他说我没怀上。”
指尖一颤,筷子掉在桌上。
沈长异怔忡地坐在她对座,好半晌才吐出一句,“换个大夫试试。”
“……换十个大夫也没有呢。”李商陆倒是很满意他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让你失望了,夫君。”
闻言,沈长异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事,以后会有的。”
李商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