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真假,”李寒烨眸光稍沉,“我只知道我这丫头向来不求人,更不会那般失魂落魄地恳求爹娘不要离开她。”
夫妻俩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李商陆想要的东西,不需她开口只要看一眼便能得到。
所以,她不会求人。
一旦她开口求人,说明商陆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她彷徨无助到没办法冷静思考。
听到他的话,沈康年和陈朔面色也难看几分。
“方才……商陆说,有魔修要杀长异。”
李寒烨神色微动,骇然道,“魔修?”
他走南闯北卖药材,自然听说过魔修的传闻,听说那些魔修凶暴残忍毫无人性,将人的性命视为草芥,而且,只有懂得修炼的修士才能将其杀掉。
商陆自小在芳草城长大,怎么可能听说魔修两个字。
他沉吟片刻,不由严肃起来,“商陆恐怕说的是真的,说不定是做了什么预知之梦,仅这一夜,我们还是不要出门为好。”
沈康年和陈朔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可是……长异怎么办?”
陈朔语气颤抖几分,低低道,“长异今早去仙山拜访那位老仙长,兴许夜里正好回来。”
商陆说那魔修是来杀长异的,他们都躲在李家,那长异怎么办?
沈康年亦忧心忡忡道,“长异他虽然从老仙长那里学了些剑招,可他从小到大没跟人打过架,更别提跟那样心狠手辣的魔修打。”
在他们眼里,沈长异只是刚刚大病痊愈的孩子,最多只是比旁人力气大了点,懂些拳脚功夫,如何能对付魔修?
李寒烨指尖在桌上不断轻叩,忽然想到办法,“长异回来必定会从城门经过,咱们可以托人在城门口给他捎个口信,叫他不要回家。那魔修是奔着沈家来的,想必也不会伤害到他人。”
闻言,沈康年眼前亮了亮,“这倒是个主意,城门口正好有家酒肆,老板与我相熟,我去请他帮忙拦住长异。”
几人商量好,沈康年便匆匆出门去,午后才回到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