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庆心如明镜,出城之后便会是自己葬身之时!青玉离去时,雨已经停了,本就是急雨,下得猛却不会长久。
昭庆推开后窗,雨后的清新悉数涌入房中。
玄木嘻笑着纵身翻入,一只手臂夹着惊恐莫名的清儿……玄木将不能动不能言的清儿随手推给昭庆,自己一屁股坐上昭庆的软椅,装模作样地抱怨,“这段日子可将大爷折腾惨了,听窗角、淋急雨,被你召来唤去!”说完,见昭庆不理他,索性直言,“既然人家许诺给你好多的金银珠宝,你总不会不舍得分我一些吧!好歹我也给你跑了这么多的腿儿……”昭庆那里顾得上他,只一味紧盯清儿,小丫头显然被刚刚经历的一切吓到,满眼的哀求与疑问投向昭庆,仿佛在问:主子,这人是谁呀?不会要我的命吧!青玉为什么要帮主子逃跑呀?主子可不要上她的当啊!想必跟了昭庆这么长的日子,昭庆那套用眼神说话的本事她也学会了不少。
昭庆对清儿的反应还算满意,并不急着要玄木为她解开穴道,反而平静地与她对视,缓缓开口,“清儿……”两字一出口,清儿的双眼顿时瞪大。
“不错,我原本就不是哑女,不过装哑罢了!”清儿吃惊之下,更是疑惑。
“我进入这王宫是为了找寻一个人,”昭庆耐心地给她解释,“现在找到了,那个人你也见过。”
清儿茫然。
“就是你念念不忘的那个小马夫。”
昭庆眨眨眼,一脸笑意。
清儿忽地羞红了脸。
“其实,他是我胞弟!”昭庆收起调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清儿的双眼再次瞪圆!“我想将他救出去,你愿意帮我吗?”昭庆的声音异常地温柔,带着一丝忧虑甚至点点哀求。
清儿的目光瞬间闪亮起来,如果她没有被点穴,昭庆相信她此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我愿意!”昭庆满意地点了下头,转身对玄木使了个眼色。
玄木一脸邪笑,仿佛在说,美男计嘛……在给清儿解穴之前,玄木还是小小威胁了小丫头一下,“你若敢叫喊,我再出手可就不是点穴那么简单了!”清儿这时满脑子念的想必都是另一个小美男,对玄木的威胁似乎毫不在意。
穴道刚一解开,小丫头便开口问昭庆,“怎么帮?”,敢情所有这些震惊之事加起来,都不及为心上人帮忙要紧!昭庆叮嘱玄木,“青玉的计策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只要你与你的师兄侯在城外接应我们便可!”玄木不解,“你真相信那个女人?”昭庆冷笑,“自然不信!不过,我也找不出比她的计策更好的办法出宫、出城,索性将计就计好了。”
“怎么将计就计?”玄木与清儿一口同声地问道,问完了,两个人敌意对视,为什么学我?“到了城外,玄木你带上我幼弟先走,留下你师兄与我一起去打发接应之人,我们在十里外会合。”
“为什么?何必分分合合,多麻烦!”玄木不满。
昭庆瞪他一眼,“青玉欲除我而后快,她安排的接应之人必会在路上取我性命,我不能让我幼弟跟我一起冒险!”“不错!不能冒险!”清儿急急接话,换来玄木一个大大的白眼。
“何况,这些人不打发掉,青玉必会派更多的人来追杀我,还不如我假意上当,先与他们周旋,也好迷惑青玉一阵。”
“那,换我保护你吧,毕竟我跟你更加熟识!”玄木突然冒出一句。
昭庆看他一眼,“你的鬼心思我还不清楚?放心,若是真有财宝,我也会交与你师兄,不会叫你落空!你轻功出众,伴我幼弟左右我会更加放心!”玄木动了动嘴,想必也认为昭庆安排得不差,终是不再出声。
“那我呢?主子。”
清儿倒底忍不住了。
昭庆微笑,“你要帮我一个大忙,我幼弟能否逃出就全靠你了!”清儿大喜,兴奋得一时间只知傻笑……*长周末,别人都休三天,我就给自己休两天吧,如无意外,下周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