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华文武蓦地一愣,可能他见我将这东西拿在手,以为是“秋香”送给我的,他顿时笑了,是想掩盖绝望与失落之情,但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我连忙解释道:“二少爷误会了,并非秋香姐相赠的。
呵!可能是她洗涤后晾在这儿了。
我好久不见家乡的事物,有些睹物思乡,所以才擅自取来了一观。”
“是这样啊?”华文武闻言,脸上又顿时回复了生机。
“既然现在此物落入二少爷手中,自然就归属二少爷喽!”我依靠暗运六合至尊功的辅助,才继续将笑意强忍住。
“华安你别说笑了。”
华文武一阵腼腆,捧着邓咏诗的胸罩又嗅了嗅,竟然还吟起了诗来,“花衬凤头弯,入握应知软似绵;但愿化为蝴蝶去,裙边,一嗅余香死亦甜。
呵!若是真有幸得蒙秋香姑娘亲赐此物与我,那我华文武真是死而无憾了。”
我实在是憋不住要爆笑出来了,于是决定再玩得大点,于是说道:“二少爷,在我们家乡,女生若将此物送给他心仪的男生,那么那男的,就是把它戴在头顶上,然后与女子共舞,以定终身……”“哦?是这样戴的吗?”华文武真是发了痴,一听我说就是深信不疑,连忙将邓咏诗的那块胸罩给戴在了头上,还把下面给带子扣了起来。
“你们两个混蛋在干什么?”就在我在终于忍俊不禁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先我一步爆发了。
羞恼万分的邓咏诗疯狂地冲了上来,脸上的表情真是青红皂白。
“啊?秋香姐来了……”“啪!”“啪!”华文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双响亮的耳光已分别应在了他和我的左脸右面上。
邓咏诗涨红着脸,抢回自己的内衣后,用高分贝的尖叫骂了一句:“变态狂!”便转身气跑了。
我摸了摸微微发痛的面颊,刚才一巴掌,不知道自己脸是不是肿了,不过我在华文武俊秀的脸上,我见到了五根鲜红的手指脸,和一张全世界最无辜的表情……我在华府还没有等到华老太师回来,不过却等到了别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那就是回家省亲的丽贵妃——华美丽。
当朝的贵妃回娘家省亲,华府自然免不得张灯结彩,一团喜庆。
“华安哥,大家都去给贵妃娘娘跪头请安去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快跟我一起去吧。
大小姐可大方了,一会儿定会给许多打赏。”
夏香很积极地拉我去大厅,我心中却有些顾虑,以华美丽那种性格,若是发现我这个皇帝竟在她家里为奴,指不定要闹出风波来。
虽不太愿前去,但还是被夏香强拉着来到大厅。
华美丽依然如最娇艳的一朵牡丹,抱着她那只宠物小白兔。
为了不被当场认出,我一直把头埋得很低,低调地跟在众人后面。
不过一贯骄傲的贵妃根本不会在意我们这干下人,所以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不过华美丽的大方倒是没的说,记得太后生日那天,那送的那座金佛,可是出手阔气。
府中亲近的家丁、丫环们人们都恩赏,每人一锭银子,无一落空,春夏二香更是各自讨得一对价值不菲的玉镯,一阵欢喜不已。
“你就是秋香?新入府的吗?嗯!果然生得漂亮……”华美丽可能想起我以前问她家事是,特别问到了秋香,于是对邓咏诗多看了几眼。
其实当时我是随口一问,都怎么也想不到,秋香不仅真有其人,而且就是和我一起回古代的邓咏诗。
若是刘瑾、马永成等人,说不定第二天就会把邓咏诗弄进皇宫去献给我了,但作为贵妃的华美丽,可不愿意多个人跟他分宠,于是以一种高姿态,对“秋香”打量几眼后,也没再多理会,只是亲热地与自己的母亲和弟弟闲聊起家常来。
“小弟今年应该十八了吧。
怎么还没成亲?娘,你和爹爹难道不着急抱孙子吗?”腼腆的华文武,听了这话,脸色微红,竟还偷偷地望了旁边的邓咏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