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青鸿在房子最里处的淋浴房内,他们说话的位置又是在走廊过道上。
辛禾雪猜测何青鸿是没有听到的。
他进入淋浴房的时候,何青鸿果然正蹲身检修洗手盆下的水管管道,神色无异。
辛禾雪也跟着蹲身,歪了歪头,“何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何青鸿手中拿着的螺丝刀顿了顿,“……待业。”
“但是你可以自由出入城寨,对吗?”
何青鸿的视线转移到对方脸上,“有事?”
辛禾雪垂覆眼睫,在淋浴房的灯下,睫毛笼出一小片阴影。
“我的丈夫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如果他今晚过后还是没回来,我能拜托你帮我去找一找他吗?”
“我不太方便到外面去……”
“他死了。”
何青鸿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就像是说出今夜无雨一样平淡。
他看见青年刷地白了下去的脸色,顿了顿,补充道:“我在开玩笑。”
辛禾雪抿起唇线,“这不好笑。”
何青鸿:“是吗?”
转过头低下去,他继续用螺丝刀旋开管道的衔接处,“可能我擅长说冷笑话。”
“何先生,请不要拿别人的生死当做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