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雪咕嘟吐出水泡泡。
………
湿哒哒,沉重,黏腻。
白袍在浸透河水之后,就是这样的状态。
大步流星,节奏急促,每一声都重重含着愠怒情绪。
沙穆勒抱着他,穿过宫殿,水滴在地毯上。
辛禾雪的长袍从腰间被人一抽,再一卷,像是湿透的皱巴巴的莎草纸,随意丢到地面。
白皙的、沾着水的、晶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沙穆勒!”
“你冷静点!”
“我说过了,我没有想逃跑!”
沙穆勒一声不吭,扯了下嘴角。
辛禾雪被抛入床铺最里侧,趴落在羽绒垫子上。
又被扯着脚腕拖近了,红王掰着他削瘦窄薄的脊背翻过来。
他趁机踹了沙穆勒一脚,“放开!”
愠怒的情绪让这名苍白的神使终于染上颜色,不再是完美无缺的雪花石膏雕像,仿佛一脚踏落人间。
薄粉覆盖玉面,锁骨窝里还盛着水珠。
沙穆勒目光只在胸膛的两点停顿了一瞬,接下来他发狠地屈膝抵上床铺。
神使最后一件蔽体的单薄布料,被人反手从床幔里丢出,轻飘飘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