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如雨帘子一般落到地上,沙穆勒横抱着人从浴汤离开。
他的安卡雪白如同蚌肉,倦怠的神态显出圣洁者落难之感,手臂垂落。
沙穆勒为他擦干净身躯,穿过早已遣散仆人的宫殿。
一天之内,经历了落水和刚才的事情,辛禾雪已经犯困了。
他仰躺在床铺上,羊毛毯散发出令人舒心的阳光味道。
迷迷糊糊地,双腿被扯开,他警觉地问:“做什么?”
沙穆勒冷嗤一声,“涂药!”
说得掷地有声,不知道还以为要奸了他。
冰凉的药膏重新抹在伤口上。
一切完成之后,沙穆勒才爬上床来,长臂一揽,非要环着辛禾雪让人枕在他臂弯中。
吐出一口郁气。
“……只有一次。”
轻轻的声音。
稍不留神,就会溜走了。
好在沙穆勒抓住了这个答案。
呵,他当然知道了,神使只和拉荷特普欢爱过一次。
沙穆勒侧过脸,看向辛禾雪闭着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