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上官复伦脸『色』有些难看,这简直就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笨蛋。
“据我所说,在得罪少庄主的人中,有一个女人,一个扶桑女人,而这个女人现在恰巧就在我的府中,今日我便把她送给少庄主吧,也许能让少庄主你消消心头的火气呢。”
说罢,李琨向身旁站着的一名护卫示意,那名护卫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便把一名身着奇异袍服的女子扔在了上官复伦的身前,那女子霍然竟是和泽子。
上官复伦眨着眼睛,心头也不由思量起来,永王李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就算永王李琨怕了自己的父亲,通过这样的手法来向自己示好,表达他的善意,但这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呵?
如果说永王李琨是刻意结交自己,那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呵,自己现在什么权力都没有,根本就不可能答应李琨什么,而且把自己的属下送给对手,这种行为会引起下属的忠心问题,永王李琨如果以此来向自己示好,那么代价可是太大了,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呢?
上官复伦下意识的想拒绝,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十有**都是有阴谋诡计的,这样的认知上官复伦还是有的。
这时,上官复伦的目光投注到扔在地上的和泽子身上,妈的,就是这个女子使自己当初输了钱,现在就要落在老子的手上了,上官复伦的眼中渐渐有着一种嗜血般的兴奋。
就算永王李琨下了一根鱼钩,以此女为饵,难道我就不能做一条狡猾的鱼,把饵吞了,再把钩给他吐出来,让永王李琨偷鸡不成还蚀把米,上官复伦自作聪明的想到。
半跪在地上的和泽子惊恐万状和看着上官复伦,她的身体还没有从骆隆先造成的伤害中澈底恢复过来,眼看又要落入比骆隆先还要残暴的上官复伦手中,和泽子此时如风中的鸡雏,目光绝望,浑身颤抖。
奇异的衣衫使她的前胸大部『裸』『露』,洁白似雪的肌肤,隐约可见的深深的『乳』沟都让人不由浮想翩翩,还有那种透在骨子里的柔媚和恐惧,让上官复伦情不自禁的兴起暴虐的**,上官复伦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恨不能现在就把和泽子扒光了加以挞伐,发泄当初遭到这个女子陷害的愤恨。
“虽然这和泽子的丽『色』比不上那名震天下的夏雨蝉,但扶桑女子最是『骚』贱,此女还专门修习过**,有些妙处怕就是那夏雨蝉也无法比拟呢。”
李琨邪笑着,他的脸上流『露』出只有男人之间才会明白的暧昧神情。
“王爷你送这样的礼物给我,复伦愧不敢当,不知王爷你究竟有何用意?还请王爷你明言才好。”上官复伦质问道,他虽然心头喜悦,但他的理智并没有完全的『迷』失,对永王李琨这样的当代强者,上官复伦心中有着深深的戒惧。
“至于说用意么,其时很简单,那就是希望能和少庄主保持良好的友谊,最好能成为忘年之交,成为相互帮衬的好朋友。”李琨慎重的道,他的眼中闪过一道莫测的寒芒。
“我能给王爷你帮衬什么呵。”上官复伦既警惕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反问道。
“当然不是指现在了,朋友贵在交心,少庄主能力超群,以后令尊定然会把庄通钱庄偌大的家业交到你手上,到时,我需要少庄主帮衬的地方可就多了。”
李琨呵呵笑道:“传闻在春秋战国时期,大商人吕不讳曾经说过这样的名言,投注在王候,可得天下,我到是没有吕不讳那样的气魄,不过,以这个女人为礼物,投注在少庄主身上,希望以后能换来宝通钱庄的支持,这到也是很值得的。”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样的合作对你我来讲都是有好处的,也许以后少庄主你也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呢,这可是谁都说不准的呵。”
“却不知少庄主是否愿意结交我这个朋友?!”
李琨那张保养极好的脸此刻虽然带着笑意,但他手托着的茶盏却在说话之间无声无息的化为了粉未,洁白的磁粉飘飞如雪,簌簌从指间滑落,而『色』泽碧绿、晶莹剔透的茶水却凝聚成团,在半空中闪耀着明艳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