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忍了忍,但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对赵言道:“赵先生的训练方法真是独特呀,但不知在你眼里生命还算的了什么,人还有无尊严可言。”
赵言怔了一下,看陆遥的目光有些奇特,道:“既然选择了杀手之道,人就变成了一个杀人的工具,其它一切都不重要,生命只属于强者,能死在强者刀下,比死在庸俗之辈手上要幸运的多。”
这话陆遥并不赞成,但他一时也找不出更不好的说辞。
剩下的日子,只能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来概括,陆遥从不知道杀人的方法竟有如此之多,他觉的自己虽然已经强大到进入了先天之境,但生命有时也如风中之烛一样摇摆不定,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有的杀手把自己埋在土中,用一根草管来呼吸,等待陆遥走过时忽然现身刺杀,有的杀手把毒『药』洒在水中,进行了多重布毒,手法老道而阴狠,更有一些人挖陷阱、设机关,再蜂拥而上,要把陆遥『乱』刃分尸。
一个人『逼』入绝地都疯狂的让人心惊,更何况现在『逼』入绝地的是一群以杀人为职业的杀手。
虽说这些杀手在武功上和陆遥相比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这也许就是李君豪和赵言放心把陆遥放在这里训练的原因吧,但陆遥还是有死过几次的感觉,一开始他还手下留情,只把攻击而来的杀手击伤,让其无反击之力便算了,但后来他发现那些杀手都是属蟑螂的,生命力极为强悍,只要一息尚存,杀人之心便不死,有时甚至利用陆遥的恻隐之心来暗算他。
陆遥在一次赵言来看他时,问赵言,这样的训练究竟有多大益处呢,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因为他真得感到疲累和厌烦了,对于他来说,杀这些人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和愉快的事情,而且也不能给他的武道修行带来什么新的体悟。
赵言正『色』道:“你什么时候把这些人都杀光了,这个训练便什么时候停止,但还有更富有危险『性』的训练在等着你呢,虽然这不能提高你的武道修为,但能使你熟悉种种的杀人技巧,懂得如何来应付,增加你自我生存的机会,虽然你不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杀手,但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对付杀手的高手,否则,到了十月份的杀手大赛时怎么办。”
最后,陆遥收拾心情,人仿佛又回到在寒泉中练功时的心境,心灵不动如山,其寒如冰,把每一个敢于上来挑衅的杀手一一斩杀于刀下,破军战刀终日滴淌着鲜血,这可真是一把好刀呵,杀了这么多人也不曾有丝毫卷刃,锋快如初。
在西风里,陆遥振刀四顾,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姿态各异的尸体,那时他真有一种杀人如草的感觉。
近百名杀手,最后只有一名叫萧万成的杀手活了下来。
并不是陆遥杀不了他,而是陆遥不忍心杀他,他的武功并不是这些杀手中最强的,但是他的杀人方法却层出不穷,每一次来袭击陆遥时都能别出新意,独具匠心,可偏偏又狠辣非常,计算周密,陆遥有好几次差一点死在他的袭击之下,当陆遥熟悉了种种杀人之法后,竟有些期待萧万成来点变化的『插』曲,和他斗智斗勇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萧万成是第一个对陆遥发动袭击的,当时陆遥在过修罗河时考虑颇久,过河的方法一共有二种,一种是从横在河面上的铁索上过去,这可以说是最安全的一种过法,不过坏处在于到达对岸的地点固定,便于他人事先埋伏袭击。
另一种方法是涉水而过,这需要有过人的水『性』和了解河道的情况,不过登陆地点可以随意选择,能达到出人意料的目的。
陆遥最后选择了涉水而过,虽然他的水『性』不是特别高明,但他觉的这样的安全系数要大一些。
他在一处平坦的草地处登陆,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地势开阔,可以防止他人突袭和围攻。
当他站立在草地上时,他看见铁索处一些杀手从地**中穿出,忙『乱』的从地上拾取一些物品,不由得意而笑,毕竟他还有一些少年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