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万万料不到坚昆族会采取战阵的方式,而且这战阵的气势是如此强大,行动之间更是如臂使指,十人有如一体,骑马纵横,狂飙如风,竟然在一开始便选择了狙杀塔尔族的主将龙树尊者为攻击目标,如果不是施北远和鹿翔回援即时,龙树尊者估计已经命丧当场了呢。
“好呵、、、、、、”
“实在是太厉害了、、、、、、”
“坚昆飞鹰,果然名不虚传。今日算是开眼了、、、、、”
喊叫声轰天响起。刚才坚昆族战阵奔行,那如狂飙烈火势不可挡地气势。实在给众多观众留下太深的印象,他们一个个热血沸腾,兴奋莫名,站在做为看台的山坡之上,发出海『潮』般的喊叫声。
巴喀活佛的脸变得阴沉了下来,秋长风也不由皱起了眉头,而陆遥则喜笑颜开,甚至还示威似的回瞪了秋长风一眼,心中就象三伏天喝了冰水一般,爽快无比。
又一次呼啸声响起,这一次却是德利格率队,以弧形之阵攻击塔尔族和哈克族队伍地交接之处,目标霍然是塔西派的弟子施北远。
此刻大家都已看明白了,那塔尔族和哈克族已联成一体,共同对抗坚昆族的攻击,但大家又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一般,因为刚才坚昆族在德利格的带领下,表现出来的攻击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在每一个人心中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甚至产生了如果塔尔族和哈克族不联成一体,岂能于之对抗的感觉。
面对那忽然以自己为目标扑击而来的马队,施北远忽然产生一种孤独一人,面对滔天巨*扑击而来的恶寒感。
要知道,此刻塔尔族和哈克族地战斗人员有十五人之多,还有自己地两个师弟和龙树尊者这样的强者,但施北远却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地孤独无助。
明明是只有十匹战马奔行而来,但起落之间,却有如一体,那种震憾人心的杀意,堪比千军万马冲杀而至,几乎让自己心胆俱寒,施北远甚至产生不管这一切了,转头就跑的恐惧念头,但同时他又清楚的知道,除非自己能抗得住这轮攻击,否则是根本不可能逃得过追杀的。
就如石头扔在了奔行的铁流中,在啼声轰响之声中,虽然随着施北远长剑电闪而过,两名坚昆族的战士发出惨叫之声坠落马下,但这一切并不足以影响铁流的继续奔行,飞溅而起的尘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遮挡,金戈交击声如悦耳之伴奏,在最响亮的一声之后,归为了沉寂。
马队仿佛没有丝毫停顿的奔行而过,当尘烟散尽,除了地上有两名坚昆族的战士的身体横卧抽搐,施北远拄剑而立,他仿佛血人相似。
也不知施北远中了多少刀,衣衫凌『乱』如缕。所有的伤口如泉水般喷涌着鲜血,他抬起那双空洞地双眼似乎想再看一眼苍天,但随着长剑“啪”的一声断裂,施北远倒了下去便再也没有爬了起来。
“师兄、、、、、、”
张炎和鹿翔睚眦欲裂,发出疯狂般的喊叫,龙树尊者也赶了过来,此刻他们都已经意识到。这个战阵实在是太强大了,必须让它停止奔行的步履。否则很难制止那种强大近乎无敌的杀戮。
弓弦声如霹雳般的响起,所有人的脚步都不由微微停滞了一下,对于他们来说,萧万成神出鬼没地利箭就如阎王贴子般可怕。
眼看马队就要再次破围而出之时,却见一个身影如闪电般的从马背上飞掠而起,正是塔西派地张炎,只见他长剑如秋水一线。其势如风,已把坚昆族队伍中最后一名负责断后的战士斩于马下。
不等他站稳,只听德利格发出一声悲愤莫名的长啸,猛得一带马缰,**骏马狂嘶,手中的弯刀却已脱手飞出,但见那弯刀旋转如飞的冰轮一般,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向着张炎的咽喉要害之处疾砍而下。
张炎吓了一跳,连忙挥剑格挡,这种重型兵器地脱手攻击,实在含蕴着极为强大的力道,张炎一剑格挡之下,随着一声金铁交击之声。也不由呛啷后退,虽然胸口血气翻涌,心中却暗自庆幸一条小命算是保住了,却不了在这时,听见的是震耳呼啸之锐响,满眼闪烁之电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