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对陆遥而言,不是依靠体力、依靠内息来完成挖掘通道、向上爬行的过程,陆遥依靠的是他坚韧的意志,决不妥协的精神,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武道最初的训练之时,面对上官唯明的一次次责问:
、、、、、、“何谓坚心?”
“你觉得你的心到达坚毅如钢的境地了么?”、、、、、、
陆遥把已经变成青紫『色』的手掌再一次用力伸出,头顶处的雪块在手掌的按压下,一寸寸分开,变形,这时,一缕隐约的光影透『射』了进来。
那缕光影就如欢快的精灵,闪动着,变幻着,有着让人难以置信的欢喜。
就在这时,陆遥感到腰处的雪层忽然分散开裂,接着一个脑袋闪了出来,一双大手猛得扼住了陆遥的脖子。
虽然光线不足以分辩来人究竟是谁,虽然那双大手没有多少力道,但陆遥下意识的便认定是秋长风。
这老帮子,真是命硬,竟然也还没有死啊。
不错,来人正是秋长风,相比陆遥而言,秋长风可以说是幸运的,也可以说是不幸的。
之所以说秋长风是幸运地,是因为他被哈木拉钦雪峰洒落下来的雪块掩埋的地方。位处山岗的缓坡之上,所承受的压力比陆遥要小得多。
而秋长风不幸之处则在于,他挖掘的方向出现了错误,成了一条大斜线的通道,正好和陆遥所挖掘地通道相交叉,所以才会有这样忽然出现的惊险一幕。
不过秋长风此刻也已到了精疲力竭、几不能继地境地,破冰壁而出。扼住陆遥的咽喉是他全身精力的最后一搏,完全是仇恨的心理才使他在这瞬间。爆发出了这样强大的力量,就如垂死的人回光返照一般。
随着力量的消失,麻木地感觉就如当日雪崩的雪流一般不能抑止,秋长风扼住陆遥脖子的手指无论如何都无法收紧,他的神智变得『迷』糊起来,他的喘息细若游丝:“你,你逃不出去的。你也会死的、、、、、”
如蚊蝇般的细语带着无比恶毒地诅咒,陆遥感觉到的却是咽喉处的手指失去了生命的最后一丝跳动。
随着陆遥的挖掘,光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渐渐形成一束极其微弱的光线,陆遥看见了秋长风地眼睛,那双眼睛虽然失去了生命的『色』彩,但仍然充满了不甘之『色』圆睁怒瞪着。其中的凶厉和刻骨的仇恨仍然存在,那怕生命已经消失,也没有丝毫减弱。
陆遥无语,虽然立场不同,但秋长风是一个值得自己尊敬的敌人。
如果吃秋长风的肉,也许能够恢复些许精力。坚持到逃出生天的时候吧,旋即,陆遥便被自己的这个忽然冒起的,但极具诱『惑』和恶毒的想法吓了一跳,他逃避似地蠕动身形,向新挖掘出来地通道空隙,向着光明爬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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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天三夜了,冰原之上,仍然没有丝毫生命的痕迹出现,巴喀活佛带领他地众多弟子早就已经走了。德利格和哈托利之所以没有带人离开哈木拉钦雪峰山口的宿营的。并不是他们认为陆遥还有生还的可能,而是因为夏雨蝉的坚持。
是的。是因为夏雨蝉的坚持,此刻,就算是萧万成也几乎认定陆遥是必死无疑了,可夏雨蝉却疯了似的,坚持的认为陆遥还活着。
这几日,夏雨蝉坐在以小巴特为首拉的雪橇之上,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奔行在哈木拉钦的冰峰雪原之间。
哈木拉钦的冰峰雪原可以说是西域雪崩爆发最多、最频繁的地区,山风的吹拂,大声说话的声音震动,有时候都有可能引起雪崩的爆发,夏雨蝉在寻找陆遥的过程中,也曾遭遇了几次危险,全靠的是小巴特兽类的对危险特有的**和预见『性』,才使夏雨蝉幸免与难。
这几天,小巴特的表现无愧与雪山狮子獒这个王者的血统和称谓,拉雪橇的一同有五只藏獒,其它四只都是成年壮獒,比小巴特要强壮高大得多,但它们对小巴特俯首贴耳,不敢有丝毫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