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思清脆的声音在此刻忽然响起,有着一种刺破黑暗地尖锐,那语气,甚至也跟上官唯明说话地语调一样,不是在指证,而是在判决,而且是不容置疑的判决。
黑暗之中,明艳如花地上官青思,就如一柄最为锋锐的剑,猛然刺向上官复伦的咽喉。
“你胡说什么?!你胡说什么?!”
在瞬息的懦弱之后,忽然意识到说这番话的,是上官青思而不是上官唯明,就如被踩中尾巴的猫,上官复伦低吼着,咆哮着,叫喊着,他冲了过来,一把便攥住上官青思的咽喉,似乎要把上官青思的指控和质问也全部扼杀。
上官复伦的目光慌『乱』而惊恐,他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和暴起的青筋。
“我怎么可能会出卖老爹呢?!我是不可能出卖老爹的!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要再胡说八道我会杀死你的!”
上官复伦喊叫道,仿佛自己给自己打气一般,他的目光流『露』出无辜和被上官青思冤枉了地神『色』,但随着他手上力道的放松。上官青思接下来的话语,把他的伪装毫不留情的撕成了碎片。
“是你把天水山庄的布防出卖给了敌人,是你烧掉了老爹逃亡之路的粗索,偷走了老爹地皮筏,使老爹和云阿姨陷入了绝境,而你还不放心,还跑到停云峰上去看、、、、、、”
上官复伦手一使劲。上官青思后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但上官青思涨红地脸。瞪视过来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屈服的意味。
此刻,上官复伦已经从最初的惊恐中,渐渐恢复了过来,他用意念气机感应着周围的环境,还好,没有旁人。他现在有些庆幸自己把东方龙支开了,如果东方龙也知道是自己出卖上官唯明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为什么书房的护卫也不在,这事着实透着有几分古怪,但现在也顾不上太多理会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地?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牛皮筏是你拿走的吧?”
上官复伦咬牙切齿的冷笑着,当初他就有几分预感,上官青思窥探了自己的秘密。此刻,只是当初的预感变为了现实,他看着上官青思,思忖着怎样才能把危害降至最低。
杀人灭口,对,只有杀人灭口才能把危害降至最低。才能保全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权力,但在杀死上官青思之前,还是要把剩余两大宝库的情况问出来才好。
上官复伦松开了手,甚至他还整理了整理衣服,有所决定之后,他脸上甚至流『露』出一丝轻松,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地,你能拿我怎么的近乎无赖的轻松。
“青思,老爹死了,所以你也有点精神失常了吧。老爹是被武林白道联盟、天魔阁、漕帮等武林人士围攻而死。跟我可是没有半点关系,你这样胡言『乱』语的。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很是愤怒,也很是伤心啊、、、、、、”
“你不要骗我了,小时候你撒谎骗我时,骗我说没有糖了,没有好玩的了时,就会不停地『揉』鼻子,你看,现在你的鼻子都已经快被你『揉』破了。”
上官青思的声音变的低沉了许多,明亮的大眼睛含蕴着泪水,语气之中,有着说不出的伤心和绝望:“哥,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你为什么要出卖老爹?难道就是因为,老爹认为你不适合继承宝通钱庄的事业,而决定让我来继承,所以你就心怀不满,所以你就出卖老爹,对么?”
上官复伦冷着脸,根本就不理会上官青思的质问,他眼中杀机明灭不定,一股充满暴戾血腥的气息在书房中弥漫开来,但脸『色』苍白的上官青思根本就不理会这一切,自顾自地说着。
“我们是兄妹耶,而且老爹当时也就是因为你做错了事,而一时气愤,所以才有那样决定地,也许过两天老爹的气就会消了,还会让你来当继承人地、、、、、、、”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