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出现在陆遥的身上,从武道修行的功力上来讲,他已经再做突破,到达了冰心**第四层如雪情怀的境界,进入了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准,而从对武道修行地认知上来讲,他更加骇人,甚至已经超越了冰心**第五层天地放歌地境界,接近冰心**的终级之境~~乘风好去~~
也就是说,对于此刻地陆遥而言,放眼望去,武道修行之途,已是一马平川,诸般感知认识的碍难,在梦境之中,他都随着那名武道强者一一经历,并踏越而过,得到了那名武道强者的宝贵经验,他现在唯一缺乏的就是功力与之相匹配的增加,和对~乘风好去~最后武道修行终极之境的解悟和堪破。
“老和尚,对于圣禅贝叶的损坏我也感到很遗憾,但,我会加以补偿的,不知大师是否愿意给我几天空闲,让我想想如何来赔偿才好?”
在这一瞬间,陆遥有所觉悟,他霍然转身,微笑道,一缕纯静如水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正是半明半暗之间,他身上那股所具有的强大气势,在此刻蓬勃而出,使他看上去有着睥睨天下的强绝。
窗外远处的雪峰巍峨傲然,陆遥负手站立的身姿,却比那雪峰更加皎皎不群,更加傲立苍穹。
丹吉情不自禁的恭施一礼,被陆遥这一瞬间流『露』出来地强绝气势所压迫。一时间,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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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破军战刀青光滢滢,锋刃之间,仿佛被流动的烟气所笼罩,在陆遥手中闪动、变幻着,木屑纷纷而落。
如果不是刀柄所缠的丝麻没有变化,陆遥真有些不能相信。眼前的这把刀,就是自己的那柄破烂不堪的破军战刀。不但曾经遍布刀身地划痕,仿佛重新溶炼过的一般消失了,而且在刀身之上,还出现了沙漠山川一般地神奇纹路,从不同的角度看,都会在视野之中出现不同的形状,在心灵之中。留下不同的感悟。
最为神奇的却是在握刀的那一瞬间,一种清冷舒畅的感觉从心灵深处流淌而过,刀和自己竟然奇迹般地溶为了一体,成为了自己血肉的延伸,破军战刀发出飒飒清『吟』,仿佛有了新的生命,和自己共呼吸、共喜怒。
清『吟』声声,似乎自己跟随着破军战刀。穿越了历史的长河,杀戮纵横,在千军万马的战阵之中,斩将夺旗、、、、、、
清『吟』啸啸,隐约可见破军战刀在一壮士之手中,以酒淋之。而欢喜雀跃,『射』出寸许青光,皎如天上明月、、、、、、
清『吟』隐隐,仿佛可见沾染血迹的破军战刀,以一种惨烈之势,如流星一般掠过长空,没入激流之中,承受无尽孤寂和悲凉、、、、、、
这,就是所谓的刀灵吧。
在一瞬间,陆遥有了这样的认定。长刀数百年。呼吸吐纳间,所承受地喜怒哀乐。都在这瞬间浮现,这其中含蕴情感的沉重,让陆遥产生这样一种感觉,自己已经遽然老去,结合自己所体悟的武道修行之境,陆遥忽然对武道修行之路,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
陆遥的神态专注而深情,手中的破军战刀如臂使指,锋芒闪动之间,木屑纷纷而落,一个观世音像地木雕渐渐成型,这便是陆遥答应对丹吉大喇嘛的赔偿。
“布达拉”是梵语“普陀罗”之意,原指观世音菩萨所居住之岛,所以有些人又把布达拉宫,称之为世间第二普陀罗山,是供奉观世音菩萨的道场,这也是陆遥为什么要雕刻观世音像的原因,不过,随着陆遥雕像的渐渐完成,手持净瓶,扬柳枝的观世音菩萨的容貌,竟和夏雨蝉的相貌越发相象起来。
门开门闭,丹吉大喇嘛走了进来,看见一地的碎木屑,不由一阵心痛,一阵火起。
陆遥已经雕坏了四、五块上好的金丝楠木了,其中有几尊雕像雕地看上去着实不错,但陆遥在完成地那一瞬间便毫不犹豫的将之毁去,说是失败作品,而丹吉大喇嘛觉得陆遥根本就是在糟蹋钱财,要知道,上等地金丝楠木,和同样份量黄金的价值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