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这样?哼,只有一种可能。”此刻永王李琨双眸红斑成云,厉芒闪烁,有着说不出的阴冷和狠毒:“这种可能就是,上官唯明在去天水山庄之前,为了防止叛『乱』的出现,专门设计了一系列的预防措施,而上官复伦那小子隐瞒了一些重要东西,使我们这次地叛『乱』功败垂成!”
“终日打雁,想不到这一回到让雁啄了眼睛,我们太小看上官复伦了。”永王李琨虽然恨恨不已,但扬鞭立马地神态却仍然有着说不出的豪迈激越:“楚王殿下,咱们今日虽然没有成功,但你我也都没有身死此地,只要能够回到你地封地安阳,将鹿死谁手还说不准呢。”
永王李琨看了一眼楚王,对楚王此刻表现出来的伤心和丧魂落魄的神态,嘴角闪过一丝鄙夷,但声音却越发流『露』出强大自信:“咱们还是快走吧,建王定会派人来追杀的咱们的,前面一百里处,有个山谷叫恶虎口,地形最是凶险不过,到时候,就让本王亲自出战,给那些追兵来个意外惊喜吧。”
在京都之南百里处的恶虎口,永王李琨利用地势,设下埋伏,以五百之人,击溃千人铁骑的追杀,主将更被永王李琨以迅雷不即掩耳之速一剑击杀,至此,无人再敢追击,看着叛『乱』者大摇大摆而去。
相比天水山庄观澜峰之战,京都叛『乱』更具轰动效应。有着地震般的威力,据说多年卧病在床地皇上也在叛『乱』当夜,受惊而病发身亡,建王由此继位,史称理宗,改国号为永宁。
楚王在永王李琨的保护下,跑回封地安阳。联系福王、鲁王、庆王第多名蕃王,同时发出檄文。说建王之位来得不明不白,是阴谋纂权之所得,因此而拒绝承认中央王权的合法『性』,再加上各地蜂拥而起的义军,历史因此而进入了七王之『乱』的混『乱』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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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唯明的葬礼在京都举行,盛大而轰动。
那一天,在京都。有很多人都在举行葬礼,前两天的楚王叛『乱』,造成了太多人地死亡,特别是最后的大火,有半城地人都被波及,所以举行葬礼的人家越发多了,棺材店的棺材全部脱销,飘飞的纸钱使初秋的京都忽然提前进入了雪花飘飞的冬季。
大多数人都知道。其实那口极品的金丝楠木棺材中并没有上官唯明地尸体,上官唯明的尸体是根本无法找寻的,那口极品金丝楠林棺材中有的只是上官唯明平时穿得几件衣履,但所有人都知道,宝通钱庄之主,一代枭雄上官唯明确实死了。
来拜祭者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上午来拜祭者都是显赫一时的高官名流,最为轰动的是,新继位的理宗皇帝也亲自来宝通钱庄为上官唯明上香,这可是做臣民者从来没有人能够享受到地尊荣。
而那些武林人士则是在下午和晚上出现,宝通钱庄本身就有不少下属帮派,再加上李君豪和齐晖统属各自势力人员的到来,使祭拜形成了一种极为肃穆震撼的场面。
守灵仪式是在宝通钱庄总部的大厅中进行。
李君豪和齐晖、东方龙等飞云山城的老人跌座在上官唯明的灵前,仿佛雕像一般久久无言,上官复伦跪在孝子地位置上相陪,香火升腾。长明灯暗。寂寂长夜便在这无声的沉默中渡过,当阳光再次从天边升起时。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对着棺木深施一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一个人的死亡只是一个人的结束,而所有人的生活还要继续,而且,生存者还有这样的责任和义务,那就是为死者复仇,让死者在九泉之下能够闭上眼睛。
会议仍然在书房中举行,从窗棂透进来的还是一样的灿烂阳光,还是一样的楠木桌子,不过,坐在上首之位的却是上官复伦,李君豪和齐晖坐在桌子地两旁,在他们地身前都摆着一杯美酒。
按照上官唯明生前订下的规矩,举行正式会议时,这种严肃地场合是不允许喝酒的,但齐晖近乎低吼似的拒绝遵守这个规矩~~为什么不能喝酒,如果不允许我喝酒,那么,就等我在外面喝够了再回来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