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在巴喀活佛的内心深处,却欢喜的很,听到雪崩的尖锐呼啸声,他便知道,这是百年不遇地大雪崩,长生天啊,尊贵地菩萨啊,我内心祷告了那么多回,唯有这次最为灵验,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德利格心中很是难受,但对这种雪崩发生,埋没决斗勇士的事情他是听说多了,也见多了,他跪拜在地上,为陆遥升天地魂灵祈福。
哈托利虽然也跟着跪拜,但他一脸的不爽,因为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还打算等陆遥决斗胜利后,想办法说服陆遥,让他帮助自己抢迦兰公主为老婆呢,现在看来是没有指望的。
不会的!我师傅不会死的!
小塔格尔一边跪拜一边在心中发出置疑的喊叫,但这种大地震颤的天地之威,飞溅的雪雾连哈木拉钦雪峰都给遮挡住的惊心动魄,还有做为一个西域人,对长生天的固有的敬畏之心,使小塔格尔对陆遥的生死很是不能确定,也许就如巴喀活佛所说的那样,师傅并不是死亡,只是被冈吉格日菩萨收为了护殿的勇士。
大地的震颤让海震天站立不稳,他一屁股坐到在地,瞪着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看着雪峰的山口茫然不解。
陆遥,难道你真是死了么?真得死在了这可怕的雪崩之下了么?不,我不相信?!
对于萧万成而言,这种狂猛无匹的雪崩威势。大大超出了他地预想,因为此地离那山口有数百米的距离,尚且感到如此震憾,可以想象在山谷之中,会是怎么一种强猛无匹的境地,但就算如此,萧万成仍然不能相信陆遥会因此而死。这些年的前肩战斗,相聚协同。使他对陆遥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陆遥,你就算是要死也应该死在我的手上,而不是死在秋长风或这该死的雪崩之中,陆遥啊陆遥,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相比而言,反应最强烈地却是那只被陆遥所救,叫小巴特的雪獒。
当山谷中地异响甫一传出之时。小巴特便从草地之上一跃而起,浑身皮『毛』炸立,双目炯炯,有如惊怒的狮子一股,它惶急的奔跑着,跳跃着,嘶吼着,甚至有几次欲冲入山谷之中。但又被巨大的气流给卷了回来,它洁白如雪的皮『毛』被飞溅的雪粒击中,流淌出丝丝鲜血,形成点点红斑,忽然小巴特狂啸一声,转身向山口相反的方向跑去。对小塔格尔地喊叫、命令置之不理,转眼间便失去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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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遥离开帐篷,毫不回顾的毅然决然的离去之时,夏雨蝉的心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安静宁和,她觉得自己的精神仿佛得到了洗炼,有着一种重生的觉悟,昨夜的欢娱、爱恋,都随着陆遥毫不回顾地离去而消失无踪,陆遥,你也太无情了。连一个告别的眼神都不肯给我。连一缕微笑都吝惜,那么。我也用不着太把你放在心上。
那两大桶费尽千辛万苦携带而来的孔雀河水摆放在帐篷之中,在透帘而过的阳光照『射』之下,闪闪生光,河水清冽而纯净,映着自己有着些许苍白、些许娇懒,些许憔悴的脸,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夏雨蝉缓缓捧起一捧水来,从自己头顶之上洒落而下,就如昨夜,她为陆遥洗涤一般,晶莹闪亮的水珠欢喜跳跃从她地头顶滚落,经过发梢,经过眼眸,经过脸颊,滑落在玉润的肌肤之上,传达着沁人的清亮,这一颗颗滴落的水珠,为什么看上去象一滴滴眼泪。
夏雨蝉此刻的美圣洁而空灵,有如神明。
身上的肌肤兀自还留有昨夜欢娱的痕迹,但随着一股股水流的冲洗,随着寒冷的草原之风的吹拂,身子似乎渐渐变成了水珠一滴,晶莹剔透,曾经地欢娱爱恋便也不存在了。
夏雨蝉穿上衣衫,收拾一下简单地行囊,走出帐篷,向哈木拉钦雪峰相反的方向走去,不论陆遥决斗地结果是生是死,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离陆遥远一点。
夏雨蝉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地是在何处,她只是想在阳光之下,在微风之中,踏着离离青草,这种无拘无束的行走下去,这种感觉很好,没有思虑的牵系,完全随意而行,草原之上的每一朵鲜花和小草对夏雨蝉而言,都有了新的体悟和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