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利格一退,三角阵型便不攻自破,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巴喀大师地用心昭然若揭,陆遥瞅着巴喀活佛那张慈悲满怀地胖脸心头一阵火起,也学着萧万成的骂法在心中盘算,这老王八,真是够阴地。
随着巴喀活佛的叱责,十多个身穿大红袍服的铁棒喇嘛僧走了出来,或明或暗的站在大殿里的几个角落中,对陆遥三人隐隐形成包围之势。
这一刻,秋长风到是不着急了,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站在那里,口中还不忘扇风点火的加上一句:“这位西域兄弟,老夫跟那陆遥可是有杀子之仇,这趟浑水你还是不要趟才好,否则,老夫的剑下可是不留情面的。”
秋长风一边说一边在德利格方面加重了剑气的浸袭,以示他所说的话绝非虚言恐吓。
这时陆遥也开口道:“德利格老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真实名姓,并且把你也给扯进在这场跟你没有半点关系的纠纷之中,你老哥的盛情我陆遥铭记在心,只有我陆遥还有半口气在,答应你的事定当竭力效命,只是现在,你还是退出吧。”
陆遥,你***傻啊,德利格要是退出了,就凭你我,能挡住秋长风的攻击么?就算能挡住秋长风的攻击,巴喀活佛那老王八,还有旁边那些喇嘛忽然偷袭怎么办?实在不行,你爱死不死,我一会还是顾我自己吧!
虽然萧万成对陆遥一肚子的腹诽,并开始盘算退路。但此刻面对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攻击地秋长风,他连眼睛都不敢轻易的眨一下,手中的箭矢指着秋长风的咽喉,竟连一丝颤动都无,这让秋长风不由对他增加了几分注意。
“陆兄弟,你可千万别这样说。”
虽然在德利格心中,再次感叹陆遥的敌人为什么总是这么多。这么强悍的同时,他也深知。巴喀活佛这是在借机削弱自己的力量呢,使自己不能够得到草场,所以从某方面而言,自己此时地决定,和部落能否获得草场,陆遥、萧万成两人的『性』命已经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当下德利格昂然开口道:“尊敬地巴喀活佛,这两人是我们坚昆族的朋友。他们因为信任我,所以才和我一齐来拜访活佛你老人家的,如果因此而死在桑瓦庙中,我德利格也不敢独活。”
德利格的这句回答让巴喀活佛好生为难,而秋长风则有几分阴毒的暗自决定,不管那么多,自己要抢先发动进攻了,虽然贸然发动进攻收效可能不会太大。但只要一交上手,巴喀活佛就会处于骑虎之势,到时就由不得他不帮自己了。
整个大殿仿佛猛然进入了寒冬,所有的酥油灯在这一瞬间似乎同时被吹熄,视觉的黑暗就如电光一闪,在秋长风剑欲拔未拔之时。陆遥地长刀欲劈未劈之隙,德利格弯刀欲扔未扔之刹,萧万成箭矢欲『射』未『射』之间,这一切都随着神明一样的白『色』身影的站起,忽然都成为了定格。
随着那白『色』身影的悠然站起,大殿又恢复了温暖,所有酥油灯又重新火焰跳跃,而千钧一发的形式竟然也随着那个白『色』身影的站起,再次回来欲爆发而未爆发的临界点,处于一种怪异的平衡之中。
这是一个绝对不比自己逊『色』地武道强者。秋长风双眸『射』出耀眼精芒。他打量着那个白『色』身影,也不由骇然心惊。这人的气机隐藏的很深,自己竟然一直都没有注意到,那么,他在这一刻忽然站起,是敌?是友?他究竟想干什么?
白教的达瓦活佛?竟然是白教的达瓦活佛?陆遥也同样心惊不已,说实话,达瓦活佛一直都如风干的岩石坐在那里,仿佛连呼吸都不存在似地,让人完全把他忽略了,而此刻忽然显『露』出这种强横的气势,是敌?是友?他究竟想干什么?
可以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达瓦活佛以一种舒缓自在的步履走到陆遥身前站定了脚步,他打量着陆遥,清澈如水的眼神流『露』出很奇怪的神『色』,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在确定什么。
陆遥尽量使自己保持心灵上的平静,他不卑不亢的回视着达瓦活佛的注视,心中暗想,达瓦活佛这样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