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无邪当下老老实实的答道:“大师兄,虽然你告诫我不要轻易去招惹宝通钱庄的人,但我选上官青思那小丫头为鼎炉之时,正是上官唯明跟师傅他老人家一战受伤之后,而且大师兄你也知道,我所修习地燃情灭『性』诀地特质,随着我功力的增高,要选一个合适地女人为鼎炉是越来越不容易了,而上官青思是能够使我进步的最好鼎炉的人选,所以我才忽视了大师兄你的劝告。”
“可是谁又能够想到上官唯明能那么快的就伤愈复出了呢?而且武道修为更是不逊师父当年的全盛时期,如果大师兄你要因此而责罚我,无邪绝不敢有丝毫怨恨。”
此刻的袁无邪在看破生死之后,脸上反到有了一种大澈大悟的觉醒,挺立在风中的身形虽然看上去有些单薄,但那种丰神如玉的神态,到也有着青松翠竹般的挺拔,他星辰般闪烁的眼神看着远处起伏不定的云岚,有着些许『迷』离,不知是想起了已逝的师尊令万修,还是想起了那些因为他修炼燃情灭『性』诀而被他残忍抛弃的众多女子中的一位。
钟抚流的手在即将从长须之末滑落时,停止了下来,随后松开,静止的袍服又恢复了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形态,流溢在空中的森冷杀机在这一刻消逝无形。
说实话,袁无邪心中的疑问也是钟抚流的疑问,上官唯明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从伤势中恢复过来呢?而且武道修为还有了大幅度的增长?这简直可以说是奇迹,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被人知的秘密在其中呢。
“责罚你么?暂时到是不必了。因为你有了一个可以重新证明自己地机会,如果你再给天魔阁丢脸的话,我再责罚你也不迟。”钟抚流扬了扬手中的绢书,淡淡的道。
仿佛从地狱中走了一遭又回来了人世间了一般,袁无邪这才感觉到浑身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凉意,虽然山风凛冽,但自己刚才面对生死之时。仍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颇为不解的看着钟抚流手中拿着的绢书。不明白钟抚流为什么这样说。
这绢书是永王李琨让袁无邪从京都带回来地,并再三交待,一定要在数日之内交到钟抚流的手中,虽然袁无邪不知道其中具体地内容,但大概意思还是能够猜到的,应该是关于这一次狙杀上官唯明的行动计划。
说实话,袁无邪本身对这种狙杀上官唯明这样级数的武道高手的行动计划从来都不看好。因为他深知,这里面的难度之大,打不过难道人家还逃不了么,随后而来的报复会更加惨烈。
不过,此刻袁无邪却从钟抚流古井无波地脸上,看见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不由大感兴趣的问道:“难道大师兄你认为这个计划可行?咱们天魔阁为什么不坐山观虎斗而收渔人之利呢?”
“永王李琨之所以敢提出这样的联手计划,就是因为他看出了大家都有一个共同敌人。那就是上官唯明,想坐收渔人之利,这谈何容易,一不小心就会处在更加危险的境地。”
“这个计划的最主要部分,是由武尊山来承担的,也就是说。就算这个计划失败了,上官唯明着重要报复的对象也是武尊山,这样地好事为什么不参加呢,不但我要参加,我还会喊上漕帮的帮主赵文天、副帮主白剑青等人,一起来参加这次盛事,只是可惜找不到二弟,否则就更有把握了。”
钟抚流的嘴角溢出让人心悸的冷笑,双眸更隐隐暗藏森冷杀机:“我估计上官唯明是难逃一死,我天魔阁和武尊山联手。这手笔不可谓不大。只不过狙杀上官唯明这样的高手,武林白道联盟的人恐怕也要死个七七八八。到时候,如果有可乘之机,天魔阁通过这一战称霸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你就不用参加了。”
钟抚流脸『色』又恢复了平时地淡然,他看着袁无邪道:“你去京都帮助楚王发动兵变夺取皇位吧,这样将来分取利益的时候也能得到更多的好处,顺便让上官青思成为你真正的鼎炉,希望你不要再次让我感到失望了。”
袁无邪心中一冷,连忙躬身答应,不过他对自己再次的京都之行到是充满了信心,没有上官唯明在背后撑腰的上官青思,袁无邪自信有一百种方法能够让她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