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鹤之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一身道士打扮,他身为武当派五大长老之首,并时最注重的便是气宇风度,此刻在雪地之上,随着车马,大袖飘飘的行走,举手投足有如神仙中人。
在敌人腹心之地偷袭不成,便应迅速撤离,这是常识,但任鹤之觉得,其时根本用不着这样急促,难道宝通钱庄还有力量追袭他们不成。
此刻,任鹤之想得更多的是,在回到武尊山之后,招开长老会是必然之事,如何才能为武当派争取更强大的利益,这才是最实在的,应该联合谁,攻击谁,他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思忖着,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冷寒。
一蓬飞雪从路边猛然炸开,一个白『色』身影从飞雪中闪掠而过,森寒凛冽的杀气如浪『潮』般向任鹤之狂卷而来。
武道修为到了任鹤之这样的程度,别人是极难偷袭他的,气机感应的敏锐和反应速度的迅捷,常常可以使偷袭者很容易的便被发现,而使偷袭者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除非是武道修为比任鹤之高的多的人,来偷袭他,才能不易被他发现,但武道修为比任鹤之还高的人,大多有着显赫的身份地位,顾重身份,也就不屑偷袭这样的伎俩了。
而此刻,任鹤之所遭遇的却正是这样的偷袭。
任鹤之身为武当派的最强高手,所经历的生死之战可谓不计其数,所以他对危险有着一种本能的直觉,他拼命向前扑去,此刻完全顾不得什么风度气派了,以江湖最为难看的驴打滚姿势在地上滚动、闪避,然后爬起身来继续奔逃,他的长剑根本就没有时间出鞘。
后心传来的冷意越发锋锐,寒风和雪花在此刻,也都化为了一道道利器,在追袭着他,任鹤之甚至看见两个身边的弟子,身子翻腾滚倒,咽喉处**的鲜血溅在雪地上,有着刺目惊心的红艳。
马车的车蓬轰然炸裂,惮空大师、顾停云和候必元都已发觉不对,手拿兵刃从车中一跃而起,他们看见任鹤之正在雪地之上,亡命奔逃,样子极是狼狈,而一团青蒙蒙的光影在追逐着他,迅捷如电。
三个人迅速跳下马车追了过去,从三面包围了过去,在他们身后,龙玄霜和原青衣也跟了过来,这一瞬间,他们唯一希望的便是,任鹤之能够坚持住。
任鹤之的手终于握住了剑柄,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闪避了,他拼着受伤,也要和对方交战,这个偷袭者,实在是太卑鄙了,有着武道强者的修为,却行偷袭这样的无耻之事。
青『色』的光影和任鹤之相撞在一起,任鹤之的身子以一种怪异的姿态向外飞出,在半空中,任鹤之的身子鲜血飞洒,而他的长剑此刻才抽拔出一半,任鹤之用尽全力,才使自己没有摔倒在地,他的身上布满了十多道刀口,皆是要害部位,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卑鄙!”
因为咽喉处也中了一刀,这一声怒叱只是使咽喉的血冒得更加汹涌,却没有丝毫声音发出,任鹤之一脸不甘,怒目圆瞪的缓缓倒下。
昆仑派的翔龙身法是江湖上最佳轻功之一,所以,顾停云最先拦住那和任鹤之相撞后,有些跄啷身形,手中细剑如一点寒星,对着那人的心口处全力刺去。
猛然扬起的一张脸,那双眼眸竟有着闪电般的锋锐,手中的青『色』光华有如匹炼,直劈向顾停云的脖颈,完全是一幅不管不顾同归于尽的打法。
那青『色』刀光,竟使顾停云的半个身子都有着一种森寒冷意,以顾停云的武道修为,骇然发现的却是,对方这迅猛无匹的一刀,其凌厉凶悍,直是匪夷所思,竟会比自己这先出手的全力一剑,更快一线的砍下自己的头颅。
顾停云收剑,全力格档,随着一声金铁交击之声,顾停云因半路变招,力道本就不足,被那一刀劈得竟凌空飞了出去,摔到在雪地之上,滚得一身泥水,极是狼狈。
这几下交手,当真是兔起鹬落,迅捷无伦,转眼间,那人已破围而出,向远方遁去,速度之快,根本就追之不及,只见其容貌俊朗,反手回刀入鞘,一派洒脱不羁的从容风度。
“陆遥!他是陆遥!”
龙玄霜猛得站住了追击的脚步,不能置信的喊叫道。。.。
更多到,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