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风雪中、梅树下的龙玄霜,想的更多的却是,回到武尊山之后,如何面对那些武林白道联盟长老们的质责,如何才能继续保持住武林盟主的尊荣。
龙玄霜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疲累,一种无依无靠的孤单,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如一片飞雪,她多么希望有一张宽厚的能够包溶天地的肩膀,让自己停靠、休息。
龙玄霜想起了陆遥,不知为什么,每当心灵出现虚弱的空隙之时,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陆遥,虽然她知道,在她的算计和追杀令的下达后,陆遥十有**已经死了,再说了,就算陆遥没死,她跟陆遥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从彼此的立场而言,她跟陆遥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敌人。
但不知为什么,她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把陆遥想起。
身着一袭黑衣,翩翩如浊世佳公子的原青衣,这时也从房门中走了出来,他看着站在那里虽是思忖之态,但容颜之娇美,仿佛澄江寒月般亮丽无俦的龙玄霜,目光一时间闪烁不定。
原青衣一步步行来,虽偶有犹豫,但却在龙玄霜身后,肌肤几乎相贴之时才停住了脚步。
龙玄霜仍然站在那里,仿佛没有察觉原青衣的到来一般,既没有闪身避让。也没有回头相拒,风仍然寒冽,但原青衣看着龙玄霜那比雪还要白皙地修长颈部,心头却升腾起一团火热,他缓缓抬起手来,以一种亲昵的姿态,向龙玄霜的肩头抚去。
曾经无数次相思。是否这一次可以心愿得偿?
曾经无数次失望,是否这一次可以得到回报?
原青衣从房中走出来时。他的叔叔寒山派的派主候必元,曾把他拉到一边,小声的跟他说,现在就去向龙玄霜求婚,如果龙玄霜不答应嫁给他为妻的话,那么寒山派也没有必要继续支持龙玄霜,来担当武林盟主之位了。
“别动!”
龙玄霜忽然低声喝道。原青衣地手便悬在半空便不敢落下,在他的内心深处,虽然一直有着娶龙玄霜为妻地火热想法,但真得和龙玄霜相处之时,随着龙玄霜担任武林白道联盟盟主,威权日重,原青衣还是情不自禁的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心虚感。
此刻。随着龙玄霜的一声冷喝,原青衣那一团已经燃烧而起的心,瞬间又变的寒冷澈骨。
但让原青衣万万想不到的是,龙玄霜在冷喝之后,并没有拉开两人之间地距离,反到缓缓向后。紧紧靠在了他的怀里:“你,你不要动,让我,让我x一下,我现在真的,真的好累啊。”
原青衣木雕一般抬着胳膊站在那里,他不能相信,刚才那番软弱柔昵的话语,竟然是龙玄霜所说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龙玄霜竟然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原青衣看着靠在自己臂膀之上的龙玄霜。那张美玉雕就地容颜,此刻浑不见平时的锐利和冷寒。美眸轻阖、长睫似羽,流『露』着说不出的疲惫和忧愁。
原青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闻着幽幽梅香,感受着怀中女子惹人怜爱的气息,觉得心中既欢喜又茫然,他看着闭目休息的龙玄霜,刻意控制着自己地呼吸,生恐惊扰的了她。
不知何时雪已经停了,一片雪花从梅花的花瓣之上,随风飘落在龙玄霜的脸颊处,又缓缓溶化,此刻在原青衣的心中,龙玄霜的美艳圣洁而不可比拟。
传来房门开启之声,少林惮空大师、武当任鹤之、昆仑顾停云和寒山派的候必元一个个走了出来,两个人相依靠的身形迅速分开,原青衣看见候必元恨铁不成钢般的瞪了他一眼,这时才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了向龙玄霜求婚。
龙玄霜也在瞬间恢复了平素了的冰冷地模样,她离开原青衣地怀中,看见原青衣那幅因为刚才和自己相依靠,而一脸深情、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感动,而这丝感动迅速转化为地却是鄙夷,自己所想嫁给的,是父亲龙信那样的是强权人物,原青衣实在想差太远了。
“现在雪停了,我们还是连夜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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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二十七人,却有十一个人有伤在身,大多数是箭伤,所以虽然有五辆马车,但仍然不够乘座的,任鹤之便自愿随车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