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猫猫又冲铲屎官轻轻叫了一声,那意思很明显了,是让他把祂抱起来的意思。
有点眼力见,人,身为铲屎官的你,怎么能让可爱的猫猫自己走路呢?快点把猫猫抱起来。
琴酒:……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把这只神出鬼没的白色大猫抱了起来。
一如既往,没有任何重量的冰坨坨。
他又要往外走,结果被白色猫猫伸出爪爪按在脖子上,被按住命脉的银发杀手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复又缓缓放松下来。
这个未知生物想杀他很简单,所以它这么做并不是想杀他,而是阻止他出门。
为什么?
五条悟转动脑袋,看向门里面,挡住祂视线投射路线的伏特加乖觉地让到一边。
祂看的,正是主卧。
很奇怪的感觉,那个躺在黑色大床上的白发人类,熟悉又陌生。祂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又好像已经忘记了他。
这种感觉,就像是参天的大树在天火的磨灭下只残留了一点将熄未熄的余烬,风吹来,忽燃一下,风一止,灰烬更加颓灭,距离完全熄灭也快了。
奇怪,是比见到硝子和杰还要奇怪的感觉。
猫猫从不退避,祂要直面这种奇怪。
“喵呜。”
五条悟转过来看琴酒,刚刚按住他脖子的爪爪指向房门紧闭的主卧,那意思是:上,人,带猫猫去那里。
并不是很想再见到那个难杀的大少爷的琴酒:……
啧,也是让他感受到左右为难了。
这两个配色一样的生物没有一个在乎他的死活。
琴酒只能抱着这只随时能要了他命的白色大猫走向主卧,安室透和绿川光在厨房里探头探脑,他单手托猫,利落按下门把手,把主卧的门打开。
黑色大床上,五条悟*睡得四仰八叉,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作为业内知名杀手,收敛自身气息已经成为了琴酒的本能。而五条悟,只要祂想,祂将会和世界万物毫无差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