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然而来的那种腥腥咸咸的味道让洛玉衡在偏开头后就愣住了,以至于许七安接下来的精液尽数得喷射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甚至头发上也粘了不少。
直到许七安最后一波精液射出,洛玉衡才反应过来,不由得轻呼了一声,急忙松开许七安已经软下来的大鸡巴,将射进嘴里的精液吐了出来,又扯过几张面巾将头上脸上的属于许七安的精液胡乱擦了一下,然后才伸出小手在许七安的鸡巴上轻轻打了一下,有些无奈得骂道:“小坏蛋!”
洛玉衡发现,虽然被许七安射了一头一脸,甚至一嘴,但是自己心里除了有些惊慌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隐隐还有些兴奋,忍不住品尝了一下嘴里没有吐干净的东西,嗯,除了咸咸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味道,可惜刚才都吐掉了,下次一定要好好的尝尝。
想到这里,洛玉衡猛然一惊,自己怎么会这么想?难道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有些慌乱的洛玉衡匆匆帮许七安收拾了一下,用湿巾将他下面擦拭干净,给他把裤子穿上,就快步离开了他的房间。
昏迷中的许七安昏昏沉沉醒过来,看到眼前只有一个小道童,国师已经不见了。便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道首说你先前消耗过大,便让你休息了一下”小道童恭敬道
难怪我突然觉得轻松不少,就像打了一炮一样。嗯?我裤子是不是被人动过了????
……
在灵宝观用完午膳,许七安回到衙门,带着铜锣继续巡街,一银两铜斗志高昂,尽心尽责。
那两拨江湖客已经交了银票“赎身”,许七安现在怀里揣着六百两银票,心里无比满足,街上看到有江湖客打扮的外地人士,就仿佛看到肥羊。
可惜接下来半天,一起斗殴事件都没遇到。
散值后回府,晚上吃饭时,许二叔在餐桌上说起今日的趣闻:“今儿镇北王的王妃离家出走了,京城五卫全数出动,司天监的白衣配合搜捕,忙活了一下午,愣是没找到。”
婶婶咬着筷子,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她自己回去了,所以说是离家出走嘛,王府里那群侍卫急的,还以为王妃被人拐走了。”许二叔无奈道:
“所以说女人就是任性!几千号人满城搜捕。”
婶婶美眸一翻,嗤笑道:“几千号士卒,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朝廷养你们,还不如养几千条狗呢。”
许七安挑起大拇指,称赞道:“婶婶出拳角度刁钻!”
脸蛋尖俏的婶婶听不懂侄儿的胡言乱语,于是也给了他一个白眼。
许二郎眉头一皱,发现了华点,说道:“淮王虽是亲王,但王妃始终,按理说,是不可能惊动京城五卫的。”
数千号人满城搜寻,宗室没这资格,只有皇宫里的几位殿下才有这般待遇。
许二叔回答道:“这问题我们也奇怪,问了千户,千户也不知道,只说是陛下的命令。”
元景帝很在乎这个弟妹啊,莫非是旧情未了?
许七安旋即否决了这个猜测,王妃当年是元景帝的嫔妃,只是进宫晚了些,那会儿元景帝已经禁欲修道。
再后来,便被赐给了镇北王,做了淮王的王妃。
这其实或许还有什么内幕吧……许七安认为这些破事不值得自己伤脑筋,扭头与二郎说话:
“明日就是最后一场?”
许二郎点点头。
“好好考,诗词之道,大哥可以拍着胸脯说,九州上下五千年,没人是我对手。”许七安豪气干云。
……
次日,天蒙蒙亮,许二郎在父亲和大哥的陪同下,提着灯笼来到贡院。
他又一次看见了大光头和青衫剑客,这一次很淡定了,只当他俩是傻子,甚至回了一个冷冷的笑容。
“三号这个笑容甚是狂傲啊。”楚元缜说道。
“会试最后一场,大概是觉得十拿九稳了吧。”恒远给三号解释。
“我差点以为是挑衅呢。”
恒远呵呵一笑:“走吧,接下来就是等放榜,再往后便是你与李妙真的交手了。”
楚元缜微微点头,与恒远并肩行去,他扭头看了眼大光头,忽然说:“大师,你现在的战力,到底是什么水准?”
恒远想了想,摇头道:“贫僧极少与人交手。”
楚元缜“哦”了一声,他和六号有点像,都是不能以正常品级来判断。如果从武夫体系来看,他只是七品炼神,但真实战力远不止如此。
恒远大师则是八品武僧,但真实战力深不可测。
……
另一边,搜身之后,许二郎进入四面封闭的小屋里,等待着会试的最后一场。
诗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