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若是扰了本宫看书的雅兴,格杀勿论。”
几名侍卫单手按刀,也气势汹汹的迎了上去,他们不敢对临安公主动武,把敌意转移到许七安身上。
临安公主当然不是闲杂人等,但这个小银锣就是可以格杀勿论的对象。
许七安立刻停下脚步。
临安一见许七安被逼退,当场就怂了半边,没了狗奴才撑腰,她肯定不敢单枪匹马斗怀庆啊。
于是用藤条指着怀庆,娇斥道:“臭怀庆,你给我出来。”
“怀庆你给我滚出来。”
“不要脸的怀庆,有本事过来跟本宫较量。”
怀庆公主丝毫不搭理,津津有味的看书。
一刻钟后,裱裱带着许七安,灰溜溜的走了。
许七安扭头看了眼板着脸,憋屈的直磨牙的裱裱,叹息道:“算了殿下,差距太大了。”
智商差距太大了。
怀庆一个简单的命令就破局了。
这样也好,省的我到时候不好做人……怀庆殿下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轻易为我破解了难题……但你动手打临安就过分了……许七安欣慰的想。
裱裱不甘心,呜呜呜的直跺脚,火红裙摆晃荡。
送临安殿下回到韶音苑,陪她玩五子棋,给她讲故事,临近中午,许七安才告辞离开。
他是外臣,而临安是未出阁的公主,不能厮混太久的,更不能一起用膳。
“改日本宫再请你进宫玩。”裱裱说。
同样的道理,她不能经常召唤一个外臣入宫,这容易造成流言蜚语。
出了宫门,从羽林卫手里牵回自己的小母马,许七安骑着她“哒哒哒”的往皇城外行去。
“皇后和陈妃之间的矛盾,肯定是无法化解了,陈妃这个女人,自己斗不过皇后,肯定会怂恿临安,把她当做对付皇后的矛。”
“按照怀庆的说法,少女时代的临安比现在还蠢,陈妃指哪,她就打哪。怀庆不还手,就只有被欺负,一旦还手,临安就要挨揍,而这一切正是陈妃乐意看到的。
“因为临安受宠,她被欺负了,元景帝不会坐视不管……临安要是又被欺负,今天这样的情况,肯定还会发生。
“我堂堂海王,不应该被鱼牵着鼻子走,我要想个办法,想个办法……”
“对了,既然不能改变临安,那就针对一下在她后面指手画脚的人,嘿嘿,就这么办了,说走就走。”
许七安从临安的寝宫里面出来之后,绕着小道就去了景秀宫,当小宫女说陈妃正在休息的时候,许七安干脆就推开了小宫女,就闯了进去,进去之后,只见一道幔帐之后出现在许七安的面前,幔帐里面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在侧卧着。
呼吸均匀,身子高低起伏,身材很好,尤其是两只大兔子,用单薄的裹胸布包裹着,这样就更让她的两只大兔子如奶牛一般的大,想到这些,想到陈妃那层单衣后面的身子,许七安就在一次的膨胀起来,慢慢的走到了陈妃的幔帐边上,轻轻的撩了起来。
然后自己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的时候,看的陈妃就更加的清晰了,她穿着一身薄薄的丝绸贴身衣服,丝绸的料子很轻薄,隔着淡淡的丝绸能清晰的看到她的身子里面的那块白色的裹胸布,而且她的下面也在这块薄薄的丝绸的缝隙下若隐若现,许七安能看到那一抹浓郁的黑色,丛生着在她的双腿之间,看到了这些,许七安怎么还能受得了呢,急忙跳上了她的凤塌,然后轻轻的在她隔着丝绸的腿上摩擦起来。
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腿上有异样的感觉,陈妃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跳:“你个该死的小混蛋,居然敢跑到我的床上?”
“陈妃娘娘息怒,臣是有事情禀告。”
许七安这么说着,手上可是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依旧是在陈妃的腿上摩擦着。
“小混蛋,把你的手拿开,有什么事情到床下跪着回话。”
陈妃娘娘伸出自己的腿就朝着许七安踹了过来,却不想这个许七安真的是胆大包天,居然一下子就抱住了自己的腿,然后在自己的脚上抚摸着。
这绝对是一双难得一见的美脚,玉足上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看上去是那么的匀称美丽,在自己的手碰触到了陈妃的脚的时候,她的脚趾轻轻的向上弯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