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令他更加控制不住地……
现在是谁!
到底是哪个混蛋,竟敢……
当他看到将阮糖按在岩壁上肆意亲吻的,是海西国王子赫连子隽时。
眼底的杀意已经要实质化。
紧接着又看到,两人都衣衫不整。
赫连子隽的衣带是散开的,下摆凌乱不堪,阮糖的裙子也短了一大截,裙摆几乎掀开至大腿,衣襟也散乱得露出大片的肌肤。
拓跋弘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绝对要杀了那狗王子!
他拔出腰间挂着的长剑,双眸猩红,似地狱里的恶鬼,咬牙切齿道:
“不想死,就放开她。”
赫连子隽冷冷看向拓跋弘,想起他曾经对阮糖做过的事,脸色又阴郁了几分。
正想开口狠狠骂他两句,却见阮糖轻轻挡在了自己身前。
少女双眸湿润、眼尾仍泛着薄红。
唇瓣泛着诱人的水色,还肿着,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
拓跋弘心脏又一次被攥紧。
明明是那样又软又媚的女孩儿,此时却护在了另一个男人身前,直直地看过来。
“将军哥哥,不许你伤害他……他救了我……”
这句话仿佛一道最凌厉的剑锋,将拓跋弘一颗心斩得七零八落。
女孩儿曾经也软软地对他说过。
“谢谢你救了我。”
可现在,她却护着另一个男人,将自己视作了敌人。
拓跋弘身子微不可查地轻晃,眼底泛起绝望,却又仍怀着一丝希冀的问道。
“……是他强迫你的,对吗?”
阮糖轻轻蹙起秀眉,像是努力思索了一下,然后很乖很认真地答道。
“不是的……”
她顿了顿,又用有些怯生生的目光看了拓跋弘一眼,委委屈屈道。
“他没有像你那样……”
拓跋弘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险些连剑都握不住。
片刻后,他放下长剑,踉跄着倚着墙站稳,脸色苍白而憔悴。
是啊,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人?
分明他才是最差劲的那个。
是他害的阮糖逃走,又险些遇险。
好在……那个男人把她保护得很好,她没有受伤。
得知阮糖平安,拓跋弘心里劫后余生一般,心有余悸。
可眼见着阮糖这般亲近另一个男人,却令他心底泛起苦涩。
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刀子,割得他心脏抽痛得厉害。
拓跋弘拖着剑,来到阮糖身前。
阮糖以为他还要动手,急忙又护在赫连子隽身前。
“不许你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