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耳朵和尾巴,此时肯定也都耷拉下来了。
他很想露出犬牙,往那洁白如玉的娇嫩肌肤上咬一口。
可又舍不得。
最后只好往那红痕处轻轻舔过,试图用自己的味道,掩盖其他男人留下的味道。
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个气味,很熟悉。是——
表哥?!
他一下子凶狠起来。
好你个狼烬,老子那么诚心诚意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趁我不在轻薄我老婆!!!
他气得要命,动作也稍微重了些,阮糖就被弄醒了。
女孩迷迷糊糊地觉得腿上有点痒,还有点奇怪的触觉。
她睁开睡意迷蒙的桃花眸,往腿上看去。
吓了一跳。
房间昏暗,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裙摆被掀起,腿间趴着个……
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