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累,但完全是因为别的原因。
清冷如玉的男人,此时失了平日里的无情无欲的模样。
额前覆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白玉似的面颊也浮起了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好在他穿得较为宽松。
但他仍是心虚地侧过身子,哑声道。
“你稍等一下,我冲个凉,带你去吃晚饭。”
阮糖歪了歪头。
为啥要出门了,还要冲个凉?
老师很热吗?
仔细一看,他好像确实很热的样子。
于是体贴地点点头。
“老师,你去吧!”
待鹤白走开,阮糖也要走了。
她看鹤白很累的样子,决定不麻烦他了,自己去吃饭就行。
然而,一出门,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了腰。
下一秒,身子被打横抱起。
阮糖害怕地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诧异地抬头。
看到脸色沉郁的敖越。
他平常都是爱笑的,此时板着一张俊脸,倒是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
一双蓝白异色瞳漂亮极了。
“敖越哥哥?”
敖越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涌动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没说话,抱着阮糖离开了。
鹤白冲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走到门边,看到窗台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
鹤白眉头紧皱。
失策了。
不该刺激这只臭狗的,不知他会对阮糖做什么。
“听说,你把糖糖带去课后指导了?”
就在这时,一道轻浮动听的嗓音传来。
是狐衍。
他是笑着的,狐狸眸微弯,但这笑容却带着几分杀气。
“我来接我的糖糖回去了,她人呢?”
鹤白虽然也很看不惯狐衍。
但不得不承认,要论追踪能力,自己确实比不上这些走兽。
他对气味不太敏感。
“他被敖越带走了。”
狐衍的笑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神冷了下来。
……
敖越把阮糖带到了后山的一处宽敞的山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