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笑了笑,老妈随即很热情的招呼米彩进去坐。
进了屋米彩很客气的又去厨房和做饭的板爹打了招呼,这才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找了一本杂志给米彩打发吃饭前的时间,自己则坐在她身边也拿了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老妈和板爹招呼我们吃饭,我和米彩都放下手中的杂志,拉开椅子落座,两人很有默契的保持着很大的距离,完全没有男女朋友间的亲密,因为我们都能预料到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板爹和老妈会对我们进行一番盘问。
果不其然,在我和米彩刚喝了口果汁开始动筷子时,老妈便打量着米彩问道:“丫头,你和我们家昭阳是怎么认识的?”
米彩看着我我,笑了笑答道:“阿姨,昭阳以前在苏州租的那间房子被我买下来了,我们也就认识了。”
“就这么简单?没有其他的了?”老妈语气疑惑的问道。
我赶忙将话接了过去:“那您还想有什么?本来就没什么事了,正好米彩今天在,由当事人当着你们面把事情说清楚,省得你们老是惦记着。”
板爹和老妈同时将目光汇聚在米彩身上,等待着米彩的说法。
米彩放下筷子,正色说道:“叔叔、阿姨,我和昭阳就是朋友关系……我知道你们疑惑为什么我会千里迢迢的来找昭阳,这个事情我要和你们解释一下……其实,昭阳在苏州的工作已经有了起色……可是,因为帮助我,他丢掉了工作,为此我很歉疚,也很抱歉,所以我才来徐州找他,希望能在他的工作上出一份力,弥补自己的歉疚。”
米彩这番得体的解释让我很是满意,赶忙附和道:“板爹,老妈,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个样子,这下你们都明白了?”
板爹不动声色,老妈却面露失望的表情,随即又自我安慰似的说道:“没关系,感情是培养出来的,你们慢慢相处……”
没等老妈的话说完,我看了一眼米彩,米彩却躲避着我的目光,我心里像是被拧了一下,我知道米彩即使是对我有所改观,也不会和我真正的发生什么。
……
终于在老妈的盘问中,我们吃完这一顿有些煎熬的午餐,但也松了一口气,因为终于说服了老妈和板爹接受了我们只是朋友的事实。
已经是午后,板爹照例去上班,老妈被几个牌友叫去搓麻将,此时屋内只剩我和米彩,我们没有聊什么,米彩也自己享受起午后的宁静,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一脸的安然和恬静。
我起身从房间里拿了一床羽绒被,轻轻的将她的身体放平,脱掉鞋,又帮她盖上了羽绒被,自己却离开了沙发将舒服的空间全部留给了正在睡眠的她。
米彩似乎最近很累,这一觉睡的很稳、很长,直到傍晚时分才醒来,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向我问道:“我睡多久了?”
“天都快黑了。”
“哦,你一直这么傻站着?”
“和你学的啊,上次我在河边睡觉,你不是也在我旁边傻坐了一个下午!”
米彩很无奈的看着我,半晌说道:“不说这事儿。”
“不说这些,还能做什么?”
“带我去吃你们徐州的美食,我可是第一次来徐州,你要尽地主之谊的。”
“行,带你去吃我们徐州的地锅,不过我得提醒你,很辣!”
“我不怕吃辣的,上次去cc的餐厅记得就和你说过。”
“我要带你去的这一家可不是一般的辣,你这水乡出来的苏州姑娘,别把话说得太早。”
“那你说有多辣?”
“你想象不到的辣!”
米彩显得有些底气不足,问道:“如果实在太辣,我可以要求少放一点辣的嘛!”
“那个饭店没有少放辣这一说,去吃的就是辣,你要不行,咱们换一家就是了。”我言语间带着轻蔑说道。
“去就去,我不会折戟在你们徐州的。”米彩心一横说道。
“别说得你好象是来征服我们徐州似的,别忘了有我这一尊神在镇守着呢?”
“你很神吗,是神经病?”
“你再说一遍!”
“你是神经病?”
“信不信我掐死你?”我有些火大的瞪着米彩说道,她太过分了,我可是好心请她去吃地锅.
米彩不和我多言,直接将我拖到一面镜子前,然后特淡定的问我:“你自己看镜子,像不像神经病?”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