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上裙子,蕾丝边缘勒着大腿根,胸前只有一层薄纱,乳尖若隐若现。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她想吐,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发热。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车到了。
羽思绵深吸一口气,拿起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陈弄明原本趴在狗窝里打盹,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抬头一看,瞬间僵住了。
羽思绵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胸前的薄纱根本挡不住她挺立的乳尖。
她的双腿光裸着,连一丝遮挡都没有,脚上踩着细高跟,整个人像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只等着被拆开。
陈弄明的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这不对劲。
她从来没这样穿过,哪怕是之前被种码叫出去,也至少会套一件外套遮掩。
可现在,她就这样站在那儿,嘴唇涂得艳红,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羽思绵弯腰换鞋,裙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臀部的蕾丝边,不,那不是内裤,只是裙子自带的装饰,她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
陈弄明猛地站起来,尾巴绷直,喉咙里发出警告般的低吼。
“麦子?”羽思绵回头看他,勉强笑了笑,“别闹,我出去一趟。”
他冲到她脚边,死死咬住她的裙摆,不让她走。
“松口!”她皱眉,用力拽了拽,可他的牙齿咬得更紧,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咆哮。
她知道他在阻止她,可她没得选。
“听话……”她的声音软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我很快就回来。”
陈弄明盯着她的眼睛,终于缓缓松开嘴。但他没退开,而是挡在门前,直直地看着她,仿佛在问她“你真的要去?”
羽思绵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攥紧包带。
“我没办法。”她低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她绕过他,推门离开。陈弄明站在原地,听着她的高跟鞋声消失在楼道里。
他的爪子深深抠进地板,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他要跟过去。
……
黑色的轿车停在一栋隐蔽的别墅前,羽思绵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的男人,见到她,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种哥等你很久了。”其中一人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羽思绵攥紧手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脸上却维持着平静。
她迈步走进去,瞬间被室内的景象钉在原地,客厅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欲望的浑浊气味。
种码坐在正中的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边,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的咬痕。
他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指尖懒散地转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而他的身边,跪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白雨琴,还是16岁的少女,穿着被扯得凌乱的学生制服,短裙翻起,露出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机械地舔着种码的手指。
另一个是苏欣冉,已婚的少妇,此刻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皮质项圈,链条的另一端攥在种码手里。
她的裙子被撕开,后背布满红痕,臀上还有未干的掌印。
羽思绵的胃部猛地痉挛,喉咙发紧。
“终于来了。”种码抬眼,目光像蛇信般舔过她的身体,“裙子很适合你。”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过来。”他命令道。
羽思绵的脚像灌了铅,但她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