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一开始就这么快开车,我这二十多年的老爷车这几天磨损严重,真有点吃不消。”
“哼,这……这是你天天让我穿着裙子,光着……光着屁股在饭店里走来走去的……的惩罚!”
“等,等一下。我……我不是给你买了几条真丝的亵裤吗?”
“太滑,还得系绳,我……我穿不习惯。”
“不是,你开慢,慢一点……哎,你别突然漂移过弯,要断了!救、救命啊……”
林渊眼角含泪,仿佛想起了小日子动作片熟悉的《10发中出强制勃起-姐姐的SXE技巧》。
一时间后,略显悲惨的讨饶声、越来越快的喘息声、肉与肉间打竹板似的的啪啪声以及木床嘎吱嘎吱的摇曳声,便再次在房间内再次响起。
在半梦半醒之间,林渊犹如神魂离体般回想起这十天的经历:
自打接过饭店契约,他非但没有离开诡异世界,反倒迎来了讨薪危机。
好在朱彪有情有义,将二人紧紧护在身后。
而芩喜儿更是顶在最前面,称可以拿出卖饭店的冥币先借给自己,所以风波才能得以平息。
可一众诡异群情激奋、不依不饶,让新任老板第二天必须补齐拖欠的工资,否则便砸了饭店。
要问朱彪嘴里的冥币都去了哪里?
那些取出来的黄表纸明显残缺不全,估计系统将胖子蛋里的精母细胞都尽职尽责地进行了兑换。
不过,好在林渊机智过人。用了芩喜儿凑整冥币的奇葩方法,将残损的黄表纸一一补全。
可那也就兑换了几万元,完全不够支付近十万元的欠薪。
天赋加身的打工人首次当老板,自然不愿意饭店没开起来就先背上负债,便婉拒了芩喜儿的好意。
于是他拉着美少妇堵了一晚上的窟窿,这才得以在流水潺潺的夹缝中找到求生之茎。
第二天一早,身揣巨款的林渊信心百倍,他先将义父叫到屋里。
除了拖欠的工资外,最会做人的林渊还多给了最会做人的朱彪一千元。
表面上说是孝敬,实则叮嘱他一定要对外宣称,自己来源不清的冥币都是老朱家祖传资产。
朱彪也是拿钱办事,眉开眼笑地拍着胸脯保证。
发放完欠薪,他就见芩喜儿怀抱人型娃娃、背着一包行囊和自己依依惜别。
她十几只眼睛里写满了落寞、不甘和离别时的伤感。好像还想张开大嘴,吐露些难以启齿的话。
林渊当然知道对方在馋自己的身子,不是真心舍得离开。
但饭店交接后,他一时间还真找不到能压得住肠子的话事人。
于是他悄悄许诺了一个月千元冥币的高额报酬,想要留住挂腊肠小能手。
而此言此举,正和了芩喜儿的意。
她十几只眼睛里的负面情绪一扫而光,转念间又露出满眼都是小钱钱的兴奋。
不多时,满心欢喜的芩喜儿又露出被心上人挽留时的羞态。
她拿出独一无二的绝世孤品放于心间,又握紧林渊僵住的大手,正要一诉相思之苦。
可这既惊悚又感人的一幕,恰巧就被走出房间的花有容撞了个正着。
眼见美少妇撇了一下熟悉的牡丹花,就杵在原地握紧了拳头,林渊登时吓得大汗如雨。
而芩喜儿还没来得及开口表白,却见心上人羞得满头大汗。于是她也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下一秒,她竟拿着灰底紫纹的绢帕,贴心地替林渊擦拭掉额头上冒出的汗水。
见半扇灰裤衩向面门袭来,林渊的表情就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变颜变色,说不出有多么精彩。
但奈何芩喜儿也是善意,自己又无法躲闪和当面斥责,只好含泪忍下了亲手造的孽。
直至花有容带着玩味的微笑逐渐走远,林渊才费力地挣开了芩喜儿钳住自己的小手。
见心上人羞得面色绯红,还转身就跑,好似比自己还要腼腆。
第一次鼓足勇气的芩喜儿,也觉得当众表白似乎太过露骨,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