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同时负载的承受力和反应阈值。”他像下达指令,将器具塞进她前方湿润入口,同时,另一根振动棒推入身后窄穴。
双重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叹息般呜咽。器具启动。
不是单一震动,是多种频率、强度的刺激同时在她身体内外炸开!前面是密集敲击,后面是旋转研磨。强烈刺激如电流窜遍全身!
“啊呀!……不……这是什么……”她失控尖叫,身体扭动,像钉在案板上的鱼。
感觉太陌生,太霸道,超出以往经验。
没有温情,只有高效感官轰炸。
最初不适过去,被强行催发的快感如潮水涌上。前后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快感浪潮碰撞叠加,形成海啸般感官风暴。
“停……停下……受不了了……”她哭泣哀求。理智呐喊耻辱,身体却背叛地颤抖收缩。
“受不了?”陈校长俯视她意乱情迷的样子,语气残酷,“这才到哪儿?你极限不止于此。”
他伸手捏住她硬挺乳尖,毫不留情掐拧。疼痛与灭顶刺激交织,将她推向疯狂。
“说!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他恶劣逼问,同时示意加大后面强度。
剧烈震动碾过体内最深处,李婉华浑身弓起,脚趾蜷缩,发出变调哀鸣:“啊——!后面……后面……”
“后面怎么样?”陈校长紧追不舍,手指用力。
“后面……好麻……好奇怪……主人……”她无意识哭喊,分不清痛苦还是快感,“要坏了……母猪要坏了……”
“坏不了!”陈校长冷笑,“这只是让你习惯被同时使用!以后前面含肉棒,后面塞玩具,才是常态!说!你是什么?!”
在双重刺激和乳尖疼痛作用下,李婉华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意识在感官风暴中模糊,所有挣扎、羞耻、“李婉华”的印记,被疯狂搅碎剥离。
“我是……母猪……是肉便器……”她嘶声喊出,泪水奔涌,“是主人的……容器……”
喊出这句话瞬间,身前身后器具调到共振频率,一股毁灭性快感如雪崩从两个源头爆发,席卷全身!快感强烈混乱,带着撕裂灵魂的力量!
她身体痉挛绷紧,像拉满的弓,喉咙发出漫长尖利的哀鸣。眼前炫目白光,所有思绪感知被彻底湮灭。
高潮过后,死寂与空虚。
器具关闭抽出。身体被掏空,只剩残破酸痛和轻飘飘的虚无。她瘫在金属台上,眼神涣散,只有胸膛微弱起伏。
男人们进行最后评估记录,交谈模糊。
陈校长走到台前,看着如玩坏人偶的她,脸上露出完美笑容。
他拍拍她冰冷脸颊,声音疲惫满意:“恭喜,婉华。你成功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李婉华,是‘母猪婉华’,完美的肉便器。这就是你的归宿。”
李婉华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任何人类情感,只有驯顺的、器物般的反射光。她想扯动嘴角,却发现面部肌肉不受控制。
她眨了眨眼,表示听到。
李明知道自己疯了。
看到母亲手机上那条短信时,他就知道彻底疯了。愤怒、耻辱、担忧、病态欲望,像毒蛇啃噬理智。
他跟踪母亲来到“伊甸园”。进不去会所,但记得房间号V888。他绕建筑转圈,在后巷发现通风管道出口,有音乐和气味渗出。
通风口很高,他搬来杂物垫脚,撬开锈迹栅栏,将手机摄像头伸进去调整角度。
屏幕里画面让他血液逆流!
那是什么地方?地狱?
惨白暗红光线下,母亲赤裸固定在金属台子上,像待宰牲畜!
陌生男人,冰冷器械……他们对她做的事,超出李明对“性”的想象!
那更像拆卸组装!
他听不到声音,只看到无声恐怖画面。母亲身体被摆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死寂空洞。
没有挣扎,没有哭泣,甚至没有痛苦。只有彻底的麻木。
李明死死捂嘴,防止尖叫。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来。血液冻结,四肢冰冷。
他看着母亲那双曾经严厉、关切的眼睛,此刻像失去生命的玻璃珠,倒映诡谲光影,没有焦点。
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