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乎对欢喜禅法有着不错的“承受度”和“反应”。
更重要的是,她足够“安全”,也足够“卑贱”。
无论他在她身上进行何种“实验”,无论他用何种方式去“检验”自己新获得的力量,都不必担心会有任何反噬或不可控的后果。
她就像一块任由他揉捏的泥巴,可以让他随心所欲地测试神念境欢喜禅法的每一种变化,每一种可能。
用她来熟悉和巩固自己的新境界,用她来为将来更完美地“享用”凌楚妃那样的“至上明妃”积累经验……
这,才是萧雨姗此刻在他眼中,最大的价值。
至于西域边境那些越来越不像话的冲突,以及那些关于无辜平民商队伤亡的流言……
背后若真是那个凌楚妃的手笔,倒也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
……
无忧宫,圣女闭关之所。
室外细雨初歇,阳光透过薄云照下,室内光线柔和,却驱不散那份自归来后便始终萦绕的、深入骨髓的清冷。
凌楚妃盘膝坐在寒玉蒲团之上。
一袭象征着圣女身份的素白宫装,将她那因连日调养而略微恢复了些许血色的容颜,衬托得愈发清冷出尘,但也难掩眉宇间那一抹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难以言说的沉郁。
自数日前从临江郡王府返回无忧宫,她开始了闭关静修。
此刻,静室之内,只有她自己。
凌楚妃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总是清亮锐利的凤眸,此刻却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恍惚。
她微微垂下眼帘,玉指轻颤,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直到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属于女子特定周期的微弱暖流涌动,她那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才如同被剪断的弓弦般,猛地一松!
一口浊气,带着压抑了数日的恐惧与焦虑,从她唇边长长地、无声地吁了出来。
终于……没有……
得益于临江王府那位古神医在事发后第一时间的精妙处理,以及她返回无忧宫后,不眠不休地运转《圣莲濯》真元,对体内每一寸经脉、每一缕气息进行刮骨疗毒般的彻底净化,那份最让她恐惧和不堪的“可能性”,总算是基本断绝了。
在此之前,那份隐隐的、如同悬顶之剑般的担忧,却从未真正离开过她。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是……真的有了那个孽种,她定会毫不犹豫,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处理掉!
绝不容许那份污秽,以任何形式在她身上延续!
可……即使理智上如此决绝,但每每想到那可能存在的、一个无辜的生命,仅仅因为其父的罪孽便要被无情抹杀,她内心深处那份属于女性的、近乎本能的柔软,还是会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
如今,这块压在她心头最沉重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不必再多背负这份不必要的、沉重到足以将她彻底压垮的负担,对她而言,已是万幸中的万幸。
她缓缓收回按在小腹上的手,心神沉入丹田气海,开始继续那日复一日的净化与修炼。
那日,贡迦那妖僧在她体内留下的、充满了淫邪与掠夺意味的欢喜禅真元,一度污染了她纯净无暇的圣莲道基,让她痛苦不堪。
但也正是在这持续不断的、以《圣莲濯》至纯至圣之力对抗和净化这股污秽的过程中,凌楚妃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令她既震惊又感到异常耻辱的秘密。
每当她将一缕被污染的圣莲真元,艰难地从那股霸道淫邪的欢喜禅力中剥离、净化、使其重归纯粹之时,
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净化后的真元,似乎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凝练,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阴阳和合”后特有的圆融与活力。
凌楚妃尝试着在彻底净化掉那些淫邪印记之后,小心翼翼地去汲取那股欢喜禅真元中最本源的、似乎并不带任何邪念的纯粹阳刚之力,再以《圣莲濯》的法门将其炼化、吸收……
结果让她心神剧震!
通过这种“先污染,再净化,后汲取”的修行方式,她修为提升的效率,竟然……
竟然远超她平日里按部就班地修炼《圣莲濯》,甚至比当初在北境与陈卓进行真元交融时,那种水乳交融、彼此促进的速度还要快上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