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嘟着小嘴,耸着肩,假装老实地点了点头,装成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然后一下子把我推到在床上,格格地笑着躲到屋角,使劲点点头:“是的!”
我疯一样地去捉她。
屋子虽然不大,但舒宁却像一只滑不溜秋的小鱼儿,从屋角及时地钻了出来,一下子跳到我的床上,嘴里还伴着“哟”的一声怪叫。
我返过身终于将她扑住,抱住她矫健有力的光滑小腿。
当我的双手,毫不犹豫地伸进她的上衣之时,舒宁连忙紧紧护着要害,同时笑着求饶:“好哥哥……我错了!你别乱来,你妈妈还在外边呢!”“告诉我,你昨儿……好吗?”我语气中的迟疑和含糊的用词,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含羞带怯的舒宁像一个美艳的新娘,被人问及洞房一夜的消魂体验,她面向我,庄重地、缓缓地点了点头:“好……”那双长长的睫毛闪了闪,一双黑亮亮的眸子无限温柔地注视着我。
这个“好”字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有肮脏的感觉,我浑身热血沸腾。
面前这么一个精灵可人、冰雪聪慧的心爱女友,竟然会这样一再地委身于他:“他当时不是已经出够了气了吗?又要了你几次?你就不怕我休了你……”我压低声音,气极败坏,向她凶巴巴地威胁道。
“好啊!”舒宁格外平静的声音中有一种恍惚,转脸看着刺眼的阳光,“你要是不愿和我结婚,多好!”
“你爱我吗?”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生涩无比的声音让舒宁回过头来,再次反复打量我。
“爱吗?”我拉着舒宁的手,一时虚弱得不能再多说一个字。
“爱你,”舒宁的脸色有些苍白,不敢看我,“也爱他。”
我觉得好滑稽,一时间差点笑出声来:“你的生活中能够有容纳两个男人的空间吗?”
舒宁也笑了:“当然不可能。非掐起来不可。”
“那怎么办呢?”
舒宁惨然地笑着:“我已经破了身子,你还这样爱我,我当然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但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也知道,如果和他走,可能只有死路一条,和你,会是光明大道。你知道吗?我爸提市人大秘书长的事马上就要批了。市里肯定要给孙副省长一个面子。妈都说了,如果我不和你结婚,就是逼她死。你……会给我一条生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