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兄弟不愿意?”我一脸真诚地问道。
“不是兄弟不愿意,你也知道老哥我早些年败尽了女人缘,肯定是讨不到媳妇了,所幸还能拿艳春坊里的姐妹解解乏。”这高裁缝和我没有什么隐瞒,却仍是拒绝了我的请求,“但是老弟你不一样,你要是真想讨媳妇,我好好卖卖力,给你做几套新衣裳自是应该,但是那查体之法却是用不得啊!”
“哦?这却是为何啊?”我明知故问道。
“这……哎,我与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查体之法虽然能够辨明女人的体格、心性、天赋等等信息,却是要女人脱得溜干净,还要辅以各类手法,难免有些肌肤之亲,最后甚至要用到兄弟我裤裆里的玩意。兄弟你若是和这两人只是玩玩而已倒罢了,既然是真心讨老婆,那这两人我岂不是要叫她们弟妹了?我虽然好色,却决不能动兄弟的女人,更何况是你呢?我因女色误了半生,绝不能再因此没了你这个过命兄弟啊!”
这所谓的查体秘术自然也是我偷偷加入他记忆中的。
搜魂时我竟然发现这个高裁缝是学过武的,只是等级非常低,学的又是一套常见的暗器手法。
他功法低下,又学艺不精,初出江湖便与人争斗失败,险些丢了性命,从此再不敢显露武功,只好隐居在这闹市中做起了针线裁剪的活计,倒也算专业对口。
因此我顺势把他隐居前被江湖人追赶逃命时的记忆篡改成了被我所救,又把他所学功法中的内容增加了一种秘术,是一种专门为女性检查身体的法门,当然是十分香艳那种。
不过此人到现在为止的回答倒是令我十分满意。
这降神术虽然能篡改人的记忆,但却不能更改人的本性。
他若不顾我对他的“救命之恩”,不与我坦白这法决的异常之处,我可就不能给他什么好果子吃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除了胆小好色之外,倒也还算个重义气之人。
如此的话,他便算是过关了。
我脑中对此人进行着评估。
高裁缝见我不做声,似乎他脑内也有所幻想,没有打断我。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命运在短短的几十秒钟内已经被我改写……
“兄弟当真与我掏心掏肺啊,如此我便更加信得过你来给她们查体了。”我心中有所定夺,再度开口。
“兄弟明白就好,老哥我确实是不能用那……啊?!”原以为已经让我打消了念头的老高,话讲了一半才反应过来,我竟是没有改口,依旧坚持让他用那查体之法。
“呵呵,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你我兄弟这样的交情,难道比不上几个尚未过门的女子?”
“话是这样讲,可是……”高裁缝咽了咽吐沫。
虽然他这几年没少和艳春坊的女人们深入交流,但是真正的良家妇女确实好久都没碰过了,何况是两个黄花大闺女。
说不想玩一把那肯定是假的,只是他的义气和良心在对抗着他的色欲……
“我虽对这二女有意,但是人心隔肚皮。既要谈婚论嫁,那不得不检验一番她们的心性,因此才想到老哥你啊。所谓长兄如父,我无亲无故,过一阵办婚礼时说不得你要代坐那高堂之位呢。你就当是帮晚辈们检查身体,如此也算说得过去。”我越说越离谱,但真诚的表情实在是不想演的。
这老高好色成性不说,还专门喜欢他人之妻,不然也不会在店里被别人相公抓包。
我一顿忽悠之下,心中的义气已然动摇。
我继续鼓动到:“再说了,只是检查一下身体,不一定就要做到最后吧,等你鉴定个七七八八,若是她二人确是完璧之身、品德也没有问题,你不做到那最后一步不就得了,若是这二女果非处女、或是心性不佳,难成良配,你顺手拿下她们,就当又玩弄几个艳春坊的姑娘了,又有何区别?”一边忽悠,他若再不松口,我已经准备发动转轮功法当中的司魂术强行催眠他了,只是害怕刚刚被入神的老高经受不住灵魂的二度冲击,没有立即动作。
见他还是犹疑不定,我最后说道:“即便是这二女真有什么特殊之处,逼得老哥你不得不用些特殊手段,兄弟我也认了,你来查总好过别人来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