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喜欢大可买下来……”我见她停下来看我,不解其意,只以为她是问我能不能买。
“先生领我和溪然出门,总不能让奴家掏钱吧……”她脸上笑容依旧淡然,看得我心里越来越慌。
“嗯?我不是把钱……呃……啊?”我说哪里不对劲呢,合着刚刚给的钱雪儿就没打算花。
我悻悻地又从怀里掏出钱来,开始跟在美人屁股后面买起了单。心里暗自嘀咕:好雪儿,你等着。
一路采买,二女心情大好。
她二人虽然没有武功在身,但是连逛带吃,丝毫不觉得疲累。
我看日头快接近午时了,上前对二女说道:“娘子们买了半天,都是些胭脂水粉的小玩意,不如看看别的?”
“好啊先生,这城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溪然也逛得十分开心,回道。
“这城里有家裁缝店,里面有个师傅手艺超群,附近几个县镇的贵妇们都来找他做衣服。我和他也算有些交情,既然来了,不如去看看?”
原身不过是个村里的老光棍,哪可能认识什么技艺超群的老师傅;这座城名叫安远县,地处偏僻,又离敌国不远,也没多少达官显贵之家。
但是我现在身怀降神术,那就不一样了。
一会遇到裁缝时试验一下这个技能,如果我对技能描述的理解没问题的话,应该可以编排再做些特殊的游戏了。
想罢我也是带着二女走向了记忆中的一家裁缝店……
“先生,你说的那家裁缝店,倒是挺偏僻的。”雪儿见周边的气氛越来越冷清,心生疑惑:【如此高水平的裁缝匠,却不见店前有多少顾客呢……】
“啊,高人嘛,都有点脾气。这位师傅手艺虽然不俗,脾气却古怪,寻常顾客不怎么光顾。不过你别看这样,传闻但凡进来这里的顾客,都红光满面、心满意足地离开。虽是量体裁衣的活,却有其神奇独到之处,为夫这次也带你们见识一番。”
冷清当然是有原因的。
这城里北街的高裁缝,光棍一条,平时爱借着量体对姑娘动手动脚的,有一次偷看店里的女顾客换衣服,被同行的丈夫抓了包,险些闹到官府,这才露了馅。
按说这铺子早该黄摊了,但是这高裁缝暗中找到了本县的县承,不知是花了银子,还是有什么亲戚,总之最后这事不了了之,不过出了事之后也没什么人来就是了。
但世间事本就是祸福相依、一体两面。
正经人虽然不来了,但是窑里的姑娘听说了此事,不只是哪个姐妹心思活,竟然故意给这高裁缝揩油,借此机会讲价,这下正好达成了双赢,一个低价买到了样式不错的衣服,另一个嘛……
现在这件铺子几乎变成了专门给艳春坊里的姑娘们定制情趣内衣的专卖店了,除了偶尔经过的外地人外,极少有其他人光顾。
这铺子现在连招牌都老得不像样,说是已经关店了都有人信,不过此番模样正应了我高人都古怪一说。
铺子的门虚掩着,我欲伸手将其推开,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对两位娇妻说到:“此人并非凡夫,虽是量体裁衣,手段却与一般人大不相同,为夫与他虽有些交情,也没真正见识过他看家的本领,今日拉下脸来说什么也要求他使出真本事,帮夫人们多做几套好衣裳。一会二位娘子说活小心些,不要触怒了他。”
我话说的郑重其事,雪儿和溪然也正了正神色,点头表示明白。【常雪儿:一个裁缝铺,先生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当真如此神奇嘛?】
“为夫先进店与他交涉一番,你们在此稍候。”说完我便走进了铺子。
“掌柜的在吗?”这屋子里也是别有洞天,入门不是柜台,却是一套七连的屏风挡住了门外来者的视线。
屏风的一侧已经顶到了墙壁,我从另一侧绕过屏风,只见屋内靠着屏风摆放着一条长桌,上面随意摆放一些裁剪的用具和半成品看不出款式的衣服,再往里便是一排成衣挂在隔墙上,墙角有一扇门通往里屋,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听见动静,睡眼惺忪的从门里走了出来。
此人比我要矮了一头,身材略微发福,脑袋上不见几根头发,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整个人油腻至极,发肿的眼泡里充满了不耐烦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