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民这次临时决定参军,家里存的货物并不多,因此我和雪儿还有溪然一起坐在车上也不觉得拥挤。
说是车,其实只有一个大平木板加上两个轮子,用一头瘦驴拉着,上面绑着小半车货物,用粗布盖着,多半是些毛皮一类。
初春的凉风一路吹着,雪儿和溪然衣着单薄,一路上靠在一起,也没什么兴致交谈。
我和李民都不觉得冷,我现在已经有了武道基础,内力流转之下普通的寒暑天都不会感受到难过了,李民家世代为猎,想来身子骨也超越了普通人。
约莫一个时辰来到了县城,此时天色还早。在我的一再坚持下,由我上交了入城的税费。告别了李民,我和两位娇妻在县城里逛了起来。
“雪儿,你似乎不是很开心啊?是病了吗?”雪儿现在心里慌慌的,一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
被我一问,雪儿整个人一惊:“先生,雪儿……”
一旁的溪然听我说雪儿病了,也是关切地问道:“雪儿姐姐,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昨天累坏了?”
溪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雪儿一听见“昨天”两个字,心绪更加慌乱:“啊……没,没有……”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我不经雪儿同意,便要雪儿脱掉裤子给那两个憨货踩背,雪儿生相公的气了,对吧?”一路上我都在偷听雪儿的心里话,她现在最大的担忧便是昨天自慰到顶峰时,主动撕开了内裤,露出了小穴,害怕我会多想,因此心绪不宁……至于她怎么不担心给李承足交和自慰这两件事情我会有想法呢?
当然是因为她觉得一是我似乎什么都不懂,看起来不在意,二是这件事溪然也做了,还是先做的,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这个雪儿啊,我是得好好调教她了,不过我嘴上还是得先装傻。
“先生,雪儿不敢生先生的气,只是……”话到一半,雪儿心念一起,想到:【先生果然是这个态度,真不觉得我和溪然用脚……有什么不妥……最后人家没忍住把内裤扯破,小、小穴都露出来了,先生怎么好像也没在意……看来他真是和溪然一样不知男女之别……那我不如借坡下驴好了,还能要些好处,以后……】
“是我唐突了,不过都是乡里乡亲的,他们见我家里添人口,特意来给咱们拿些财物,咱们不能不知礼数,白收人家的不是?这样吧,今天相公给雪儿好好买些礼物做补偿,好不好?”你说我傻,那我就顺着你的想法装傻到底,嘿嘿。
“先生,雪儿不敢对先生有所埋怨,不过以后凡是此类事情,先生可交由雪儿决定。雪儿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出身,但也绝不会让先生失了礼节。”雪儿面色逐渐恢复了寻常,开始展露她谈生意时的面貌手段了。
好家伙,明明是做错事的一方,雪儿现在反倒开始想要掌握主动权了。嘿,你等着!
“当然,以后家里的内务,全要听雪儿的。溪然,你可听到了?”我随即开始给她们姐妹排排序,说完一脸坏笑地看着雪儿。
迅速反应过来我言中之意,雪儿面色马上一红,脸上的表情娇羞中又带有几分喜悦,咬住嘴唇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回到:“哼,那、那这次就原谅先生了。”【怎么我心里有些高兴,我……真的喜欢上这位便宜夫君了吗?】
“嘿嘿,多谢娘子高抬贵手!这里就是县城最繁华的街道,虽然是战时,好物依然不少。你们俩喜欢什么尽管挑,相公都给你们买。”开玩笑,哄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真金白银!
好在我现在是大户……说完我在雪儿羞涩的目光中拉起她一只小手,把一个装满碎银的荷包塞到了她手里。
雪儿暗自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荷包,神色自然地把它收了起来,回到:“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先生破费了,嘻嘻。”雪儿莞尔一笑,看得我一阵入迷,但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接下来雪儿拉着溪然在街上开心地逛了起来。
她二人落难数月,胭脂水粉和金银首饰都已缺失,此时正需要采买一番。
只见雪儿在一家摊位上挑选了一番,随后拿起了一面小巧的镜子,问完价钱后,便一脸坏笑地望向了我,再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