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李承还真不是我说的那样游手好闲,平时他除了看点村长年轻时攒下的书籍,也经常帮家里人下田干活,算是个孝子了。
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打算好好做人了,连媳妇都能这么骗, 冤枉一个李承,又算得了什么呢。
溪然看了一会,发觉我按得不得章法,又听我说起用看病服务换取小米,忍不住发话了:“先生……”
计划通计划通计划通!我停下手上的动作,强行憋住阴险的笑容,回话到:“怎么了,娘子?”
溪然抿了抿嘴唇:“先生,溪然自幼学了些医术,这扭伤要不然让奴家瞧瞧?”
“哦?娘子原来懂医术?太好了!那……小承,我娘子要是给你按的足够舒服,那袋小米可就换给我啦?……娘子,看你的手法咯!”
说话间我已经把治“病”的方式限制在了按摩上。
鬼知道溪然施展医术靠的是什么手段,要是用银针扎那我可就前功尽弃。
必须利用好家主权威,让二女尽快和异性有更多接触,这样才能加快她们堕落的步伐……
听完我的话溪然也是再度轻舔了一下粉唇,上前对着我和李承躬了躬身,说到:“失礼了。”说罢便站在我刚才的位置,伸出一双玉手,按在了李承后腰。
后者也是浑身一激灵,显然他完全没想到事态竟会如此发展!
此刻李承瞪大了眼睛望着我的小老婆溪然,鼻尖发出沉重的呼吸,又惊又喜的表情挂在脸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也心跳略微加速,看着妻子在系统作用下迈出了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步。
按了一小会,这李承始终一脸呆相,溪然看不出自己按得他满不满意,生怕得不到半袋小米,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动作,更加卖力。
又按了一会,溪然停下了动作,对我说道:“先生,溪然学艺不精,小承身上的筋脉我已经检查了个遍,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脸上也流露出落寞的神情。
【柳溪然:早知道就少研究些施针解毒的法子,多花时间练练推拿手法就好了!都怪爷爷,说什么女孩子用不上什么的,不肯让我多练练……这下又没帮上忙……】
傻媳妇,你当然摸不到异常了,他的“病灶”不在背面!
心里这么想着,我心知时机未到,也没贸然给李承翻到正面,而是利用我的家主权威,又指示到:“不要妄自菲薄,是你和雪儿这些天饿的伤了元气,手上没有力量。这推拿活血啊,得用些力度。这样吧,娘子你将鞋子脱掉,整个人站上去,用脚给他踩一踩,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要你力度足够,我保他药到病除!”
要说柳溪然再不了解正骨推拿的手法,也比我强得多,这番话她本可以反驳,毕竟我刚刚就按得很用力了。
然而家主权威和高好感度的效果体现出来了,她内心刚想反驳,便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让她心里觉得听我的似乎没错。
【柳溪然:先生也真是的……这怎么会有用呢……嗯,也许山野间的土办法真的有用也说不定,就听先生一回吧……】
溪然并没花太久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众人看着溪然缓缓抬脚,褪下白色绣鞋,露出洁白袜子包裹的小脚,在场的几个男人呼吸一滞,一旁的雪儿呼吸也是有些急促起来。
【啊!溪然妹妹她……刚刚摸了男人的后背……现在又要用脚……给男人踩……难道她不知道男女之别……不对,这只是医术,行医救难不应顾虑这些……只是等价交换罢了……】
二女的心声似乎都有点曲折,溪然本想反驳,但她年纪尚轻,容易轻信他人,因此很快便同意了我的提案。
雪儿有过自慰经验,又浑际生意场多年,虽说她没有经历过男人的洗礼,但教化大行,她也懂得男女有别。
就是不知她对男女之事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来不及思考清楚雪儿的事,我的思绪被另一边牢牢抓住:溪然已经爬上大床。
她玉足轻抬,美脚缓缓悬在了李承后背上方。
此刻李承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浑身上下只剩眼球不断在溪然秀足和美丽的脸颊上来回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