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看向妹妹的眸子一缩,愤怒与惶恐之上又多了一抹不可置信,她强行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可声音还是在恐惧之下微微发颤。
“…你私自带男性主子踏足村外的不洁之地,本就已属罪无可赦,若是诚心悔改,还有可能得到神根大人的赦免,削去四肢在村子里赎罪一生…但,在男性主子面前,你居然还穿着这么一身毫无‘廉耻’可言的警服!还堂而皇之地走在主子前面,而不是跪地爬行充当主子的交通工具!这份罪责岂能用‘严重’来形容!?简直…简直就是对男性主子…是对神根大人的背叛啊!!”
“呃……神根?”
看到女警如此癫狂的姿态,正太有一点被吓到了,可更多的是对她所说话语的疑惑,他品着那几个陌生的名词,迷茫地看向身侧的双马尾女警。
“姐…姐姐…你好像是误会了吧?…”
双马尾女警的神态里明显多了一丝惶恐,她看了正太一眼,随后怯生生地说道:“这位小弟…额…这位男性主子…并不是村子里的人啊?…”
“啊?”
年长女警顿了顿,随后抬头仔细端详起了手足无措的正太,她抽了抽鼻子,随后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这位主子身上有很浓的雌臭味,一闻就知道是时常在我等雌奴侍奉下生活的男性主子,有这等味道,怎么可能不是村子里的大人呢?”
“可…可他这次是来‘寻人’的呀!”
年轻女警慌乱地掏出两张照片,递给姐姐。
“姐姐你看!这不是神根大人刚收的雌奴吗?”
“诶?”
“啊!”
正太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忘记他还在这儿的年轻女警玉手一抖,两张照片飘然散落。一张是,正太方才拿出的,和母亲的合照。
而另外一张,落在正太手中的——
“你们说…雌奴?”
赫然是,翻着白眼,双手比V,被狗链套住脖子,露出母畜痴女般淫乱表情的。他的母亲。
……
咔啦…
随着录像带被投入映像机中,电视屏幕里出现了画面。
“初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在摇晃的画面中,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人妻正在攀爬着神山,她穿着柔软的贴身毛衣,手臂上挎着菜篮,里面装满了正太爱吃的蔬菜与水果,似是刚从菜市场回来,准备为还在上学的儿子烹饪一桌营养美味的晚餐。
“神根神社。”
镜头外传来干练清晰的女音,那名为‘初’的女人抬手接过人妻的菜篮,一位眼尖的巫女凑了上来,将菜篮接下,转身退去。
“女士,您身体不好,这东西就先由我们保管吧。”
“诶?…可…可是…我儿子他还…”
“没什么可是的。”
初的手臂微微抬起,镜头也跟着移向她所指的山顶,在那里,一座壮丽的神社傲然而立,在阳光下发出金光,颇具神性。
“拜见那位大人之后,有关您儿子的一切疑问,您自会理解。”
咔嚓
画面在此时消失,档案室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一只小手探向映像机,将下一卷录像带投入其中。
“啊…神根大人❤……”
画面里出现了一间雄伟的殿堂,一个肉山般身影被烛光映在最中间的床帐上,而在床帐四周,无数巫女打扮的绝美女人跪伏于地,她们吟唱着颇具宗教气息的颂歌,带着满脸狂热与嫉妒,观看着那肉山般的胖子一件件剥掉女人的毛衣与肉丝,将她按在身下,干出婉转高亢的呻吟。
“咕咦❤!…神…神根大人!我…我是有夫之妇!像我这般低贱不洁的女人,怎敢…怎敢…噗咦❤!”
被唤作神根的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一昧地耸腰砸臀,那席床帐随着床铺摇晃露出了一个缝隙,从中可以窥见人妻爬满潮红汗珠的美艳侧脸,随即又轻轻合拢,只留下两道亲昵纠缠的剪影。
“怎么样了?”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干练的黑发丽人走进了画面,她穿一身笔挺的西装,却在满殿巫女中显得并无突兀,而那些巫女看向她的眼神,也比望向帐中与神根交合的女人时还要嫉妒,还要愤恨。
“初大人…”
“礼节就免了吧,现在是在神根大人帐前,我不想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