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珂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近,近到仿佛他那只拎着公文包的手,下一秒就会扣响这扇隔绝了罪恶与背德的车门。
韩屿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宽阔的胸膛死死压在印缘那因恐惧而不断渗出冷汗的脊背上。
他那湿热的舌头轻佻地舔舐着印缘小巧的耳垂,大手在身下毫不怜惜地狠狠蹂躏着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大乳房,指缝间甚至溢出了些许粘稠的汗水。
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口型无声命令道:“说话,叫老公。”
印缘感到小穴被撑得快要裂开,那种极度的紧张感让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韩屿的肉棒。
她颤抖着对准手机话筒,声音细若蚊蝇:“老公……我……我在外面呢……”
印缘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破碎呻吟,由于韩屿正缓慢地在里面研磨着那块凸起的肉粒,她的语调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嗔与颤抖。
“刚才跟朋友吃饭……朋友正送我回家呢,可能还要……还要十几分钟才到,你先上去吧……”
窗外的丁珂皱了皱眉,脚尖一转,身体竟又凑近了车窗几分。
印缘吓得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瘫软在韩屿怀里,甚至能感觉到丈夫西装袖口擦过车窗玻璃的细微声响。
韩屿却在此时故意猛地向上一顶,坚硬滚烫的龟头精准且狂暴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唔……!”印缘娇躯剧烈一震,瞳孔瞬间涣散,她只能拼命用手死死捂住嘴巴,任由泪水夺眶而出。
大量的爱液因为这一记重顶而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飞溅在韩屿浓密的阴毛上。
“老婆,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有点感冒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丁珂关切地问道,手甚至已经搭在了冰冷的车门把手上。
印缘的心跳几乎停摆,她感到那根肉棒在体内不断膨胀、跳动,热度烫得她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她强撑着挤出最后几个字。
“行吧,那你慢点,我先回家给你热点牛奶。”
丁珂终于松开了把手,转身离去。
直到那沉重的单元门关上的“哐当”声传来,印缘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后座,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充斥着雄性汗味与情欲气息的浑浊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