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露出的背德感让印缘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如同无数只饥渴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韩屿的冠状沟。
韩屿被这股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冷气,大手高高扬起,狠狠扇在印缘那肥厚颤抖的左侧臀肉上。
“啪——!”一声清脆且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深夜里回荡,印缘那雪白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夺目的五指掌印。
她在这极致的屈辱中理智烧成灰烬,只想被这个强悍的男人彻底占有。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红肿的骚穴向后方迎合,嘴里溢出含糊不清的求饶:“老公……快……插死你的贱货老婆……啊哈……”
得益于长期坚持的高强度健身,韩屿的腰腹肌肉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此刻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在敞开的车门外疯狂地摆动着劲腰.他每一次都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那颗硕大、充血发紫的龟头在早已被插得翻红的穴口徘徊,随后借着腰胯前冲的惯性,“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印缘被这股蛮力撞击得娇躯乱颤,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撞击频率晃出剧烈的肉浪,乳肉四溢,几乎要晃瞎了韩屿那双充满兽欲的眼。
看着身下这具在黑暗中散发着诱人肉香的雪白胴体,韩屿发出一声低沉且浑厚的闷哼,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箍住印缘那不足一握的纤腰,猛地用力一掀,竟将她整个人从趴伏的状态粗暴地翻转了过来。
印缘惊呼一声,满是汗水的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座椅边缘,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你浑身紧绷,双腿被迫高高架在韩屿宽阔的肩膀上,门户大开地迎接男人更深层次的侵略。
这个体位让印缘不得不仰起头,涣散的视线越过韩屿那因发力而紧绷的肩颈肌肉,正好看到了楼上自家阳台亮着的暖黄色灯光。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你头皮阵阵发麻,脊椎尾端窜起一股股电流。
丈夫丁珂此时或许正坐在客厅里温柔地为她热着牛奶,而她却在楼下的阴影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叉开双腿,任由另一个男人的巨大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驰骋。
韩屿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凄清的月色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他再次挺身没入,每一次都将印缘娇小的身体撞得在真皮座椅上不断向上滑动,阴道深处的黏膜与龟头激烈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搅水声。
他凑近印缘那张布满迷离情欲、汗水打湿鬓角的俏脸,恶作剧般地低语:
“缘缘,看上面,你老公就在那儿……你说,要是他现在低头看一眼,会看到什么?看到他的端庄老婆正被我插得合不拢腿,还是看到这口小穴正含着我的大鸡巴舍不得放?”
印缘羞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无法直视自家那盏象征着安稳的灯光,却又忍不住被这种背德的极致快感所吞噬。
她的小穴内壁因为这种极端的心理刺激而疯狂蠕动,大量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淋漓而下,打湿了韩屿的睾丸。
她只能无助地抓紧韩屿结实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嘴里溢出细碎且急促的呻吟:“求你……别说了……快……快插我……要把我插坏了……啊哈……好大……”
韩屿被印缘那自暴自弃般的求欢声激得浑身血脉偾张,他粗暴地抓起那双丰满浑圆的大腿,将其向两侧彻底掰开。
在这种近乎折叠的姿势下,他能清晰地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正紧紧包裹着他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随着每一次进出带起一圈圈粉色的肉浪。
他彻底放开了顾忌,腰部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死寂的住宅区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月光下,他那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油光,与身下印缘那如凝脂般雪白的娇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一深一浅,一粗犷一柔嫩,每一次交合都像是原始欲望最直白的宣泄。
细密的汗珠顺着印缘那优美的曲线滑落,最终汇聚在股沟处,滴落在黑色的柏油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她的指甲因为极致的快感在车门内饰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白痕,身体在一次接一次的深度贯穿中接连攀向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