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那优雅从容的冷艳俏脸早已伴随着着绝顶高潮露出娼妓般的下贱媚态,淡红色的双眸痉挛着翻入了自己的上眼眶之中,沉闷的悲鸣更是从她的涂满淡红色唇彩的嘴唇中里不断地向外嘶哑喷溅着,粗浊浑浊的闷叫无论是谁都会让人认为是滑稽可笑的雌畜淫叫。
“等、啊咕❤我、可、可以齁噢噢放、放过你噗咕呜呜呜齁噢噢噢噢❤❤❤”“噗喔噢噢噢噢噢噢——?!等、喔哦哦哦、咕、不、咕喔齁噢噢噢噢咿哦哦哦——❤”
卡芙卡哀求的话语还没说完,狰狞的巨根便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再度狠狠爆肏而下。
伴随着淫乱噗叽声,狰狞巨物轻而易举的撞开被紫丝包裹的雌穴,裹挟着撕裂破碎的丝袜再度不断向雌穴内部不断深入。
疯狂肏弄着巨根尚且还让卡芙卡保留着一丝理智,可伴随着巨根来回摩擦那被蜜汁浸透的油亮紫丝触感则是让卡芙卡不可避免的滑入那淫堕深渊。
黏腻沉闷的抽插声在房间里快速地交替响起,肥腻脂滑的丰满臀肉早已在涅罗夫那肥胖肮脏的大腿的撞击下泛起通红的印记。
而起落间不断下沉砸落的肉棒裹挟着潮水般的快感向卡芙卡脑袋中涌入,上一波高潮的快感还未消散,试图聚拢起的理智便被下一波的绝顶高潮冲散,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感不停地蹂躏搅动着卡芙卡脆弱的意识,使从原本卡芙卡喉咙里不停喷溅出来的求饶,此时也已经彻底变为了闷浊倒错的混乱雌叫。
当狰狞肉棒带着无法抵抗的气势重重砸在雌穴深处时,几欲崩溃的卡芙卡那双肥润宽厚的紫丝肉腿早已如同八爪鱼般缠绕在涅罗夫那肥胖肉腰上,触电般的疯狂痉挛抖动起来,那高高仰起吐出舌头的俏脸上的优雅从容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两眼翻白四肢乱挥的娼妓媚态。
而被卡芙卡那副淫堕下贱的雌媚表情所刺激的涅罗夫更是再度将臃肿的腰身狠狠砸下,狠狠地撞在了卡芙卡浑圆娇嫩的蜜桃媚臀上,肥腻肉臀荡起层层臀浪被涅罗夫肥胖肚子压成两团蜜臀肉饼的同时,大股的粘稠雌汁从两人交合处喷涌溢出。
油光紫丝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足主动缠上涅罗夫那油光肥腻的后背,原本试图推开涅罗夫肥大胸膛的双臂也主动环上涅罗夫的脖子,那亢奋情动的冷艳俏脸上酝酿着十足的媚意,注视着涅罗夫脸庞的眼眸中蕴着一汪难解的春情,而不时发出崩溃淫叫的朱唇主动地覆在涅罗夫的嘴唇上,用酥软无力的小舌头探入涅罗夫那臭气浓重的湿腻大嘴中,汲取那令常人避之不及的唾液。
再也压抑不住高声媚叫的渴望,卡芙卡的舌头从涅罗夫的大嘴中收回,原本种种恶感转化为了令大脑愈发亢奋陶醉的性兴奋,混杂着主动用肉穴去套弄涅罗夫粗大肉棒的屈服的禁忌堕落感,让她再也难以忍耐,又一次媚叫着到达了高潮。
涅罗夫青筋暴露的狰狞巨物在卡芙卡的淫靡雌穴中没有停歇地猛烈抽插,而思考支离破碎,彻底沦为快感奴隶的卡芙卡只能高声发出淫贱雌叫,那被泪水口水染乱的俏脸此刻能看见的只有即将被鸡巴肏到失神的沉溺。
雌汁四溢的淫靡雌穴伴随着狰狞巨物的每次深入包裹早已被涅罗夫那狰狞巨物彻底支配,甚至已经到了哪怕只是涅罗夫那肥胖身体和自己那被雌媚细汗浸透的连体紫丝的摩擦接触都会让卡芙卡在崩溃绝顶的快感下将那优雅的淡红色眼眸骤然上翻到几乎完全没入到只留眼白的地步,连她都搞不懂是绝顶快乐还是痛苦产生的泪水从她那优雅冷艳的脸庞滑落,柔软粉嫩的香舌伴随着狰狞巨物的每次碾过腔肉直达花心而滑出涂着淡红色唇彩的薄唇,同时伴随着涅罗夫每次动作的加重和蹂躏,肆意向外歇斯底里的吐露着被压抑许久的败北熟女母猪的淫媚雌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