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卡芙卡踏步从涅罗夫身边走过,那黑色短裤边溢出的被香汗浸湿溢出的大半肥淫肉臀在与短裤贴合甩动压扁的瞬间发出雌靡的噗扭声,在弥漫出熟媚淫贱气息的同时也是毫无保留的在涅罗夫面前展现。
涅罗夫站在身后咽着口水看着施施然推开房门的卡芙卡,黑色超短皮裤将大半个被紫丝包裹的肥淫肉臀甚至被油亮紫丝勾勒的骆驼趾也清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不知羞耻的如同街边那刻意卖骚招揽的娼妓一般,如此痴女的行径简直就是个渴望被低等人随意肏干的低贱性欲便器痴女一样。
咕嘟
几乎忍耐不了的涅罗夫根本难以压制身下那高高昂起的狰狞巨物,深知即使没有被卡芙卡杀死的他即使在事后也难逃公司处罚,再加上长期加班无处发泄而积累的欲望让他几乎不受控制的向卡芙卡的肥厚淫臀摸去。
幽幽的叹息声响起,刚察觉到对方恶意的卡芙卡只一抬手,言灵术编织而成的丝线只瞬间便逆杀而去,只见刚才还鬼鬼祟祟的涅罗夫身后的金属货仓只瞬间便被切割成块,伴随着嗡响的切割声和扑簌落下的金属,被吓到呆立在原地的涅罗夫几乎哭号着向卡芙卡扑袭而去。
似乎是察觉到涅罗夫最后试图鱼死网破,深谙斩草除根的卡芙卡搓起手指,利落打响响指,望着扑袭而来的涅罗夫,卡芙卡朱唇轻启:
“【请自杀】”
淡紫色的丝线直奔涅罗夫而去,裹挟着磅礴的杀气袭杀而去。
似乎为这场闹剧定下结局。
“嗯嗯~~喔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哦♥!什、什么?齁齁哦哦♥!放,放开我!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与荒诞闹剧不同的则是更加荒诞的现实。
本该伴随卡芙卡言灵术发动而回归寂静的房间内却充斥着不甘疑惑的淫荡雌媚声。
曾经不管何等险境都能保持优雅冷静的魅惑声线此刻却已被疑惑与不甘填满成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声。
而循声而望的便是卡芙卡那雌熟淫媚的身体此刻竟被本该伴随言灵术抹去的涅罗夫给狠狠推翻在地,摆成最具色情和征服感的色情种付位,而那穿着油亮紫色丝袜的纤细脚踝现在已被涅罗夫肥胖肮脏的大手给紧紧攥住,将那油亮紫丝肉腿与高跟丝足都被彻底压制在卡芙卡的肩膀上,两团紫丝肉臀也随之高高抬起,同时撕裂紫丝下那水雾四溅的雌穴向涅罗夫主动敞开,伴随着狰狞巨根的狠狠肏穿早已是像喷泉般溅起阵阵水雾。
高耸龟头冠来回不停刮蹭着卡芙卡那痉挛不止的雌媚腔肉,每次带有压制力的强劲冲撞裹挟着绝顶快感都几乎将卡芙卡的理智搅成一团浆糊,让她那双紫丝肥腻肉腿在涅罗夫后背无力晃荡的同时,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足尖在高跟鞋狭窄的鞋尖里拼命蜷缩着,鞋跟则从丝足脚跟上滑落,只剩还靠着脚尖勾着的高跟鞋在空中晃荡不止,曾经优雅从容的脸蛋也拼命仰向后方,脊柱与后背的肌肉现在也都紧绷到了极限。
黏腻沉闷的抽插声快速地交替响起,本该被汹涌快感吞噬拉扯坠入深渊的卡芙卡却只是双颊微红的轻轻喘气,对于涅罗夫那没有任何雌性能抗住的堪称恐怖的狰狞肉棒的强力打桩毫不在意,依托言灵术的收束压制,本该汹涌冲毁所有理智脑子的快感如同被突然拴上缰绳的马儿一般将那连绵不绝的绝顶快感给压制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