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城门。”他说，“太极神帝系统刚提示，地脉支流可在皇城南郊三里处浮出地面。我们从地下潜入，先见旧部。”
话音未落，玉佩忽然微烫。诸葛俊低头一看，紫光闪烁频率加快。
“怎么回事？”
“可能是临近都城，地脉受皇城龙气影响产生共振。”他摸了摸玉佩边缘，“别慌，我调一下输出节奏。”
刘梦柔按住他手腕：“等等——你听。”
风中传来一阵急促鼓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西面尘土飞扬，一队骑兵狂奔而来，旗帜残破，但依稀可见“汉”字轮廓。为首将领盔甲染血，手中长枪拖地而行。
他们并未发现空中目标，只是拼命赶路，似乎在传递什么紧急军情。
诸葛俊眯眼辨认片刻：“是羽林卫残部，看方向，是从江州退下来的。”
“江州失守了？”刘梦柔皱眉。
“不然他们不会往皇城逃。”他收紧缰绳，“看来前线比想象中更糟。”
仙马继续前行，速度渐快。平原尽头，一道巍峨城墙隐约浮现。城楼虽高，却不见旌旗招展，连巡逻兵影都稀少。
“那就是成都？”刘梦柔问。
“是。”诸葛俊盯着那座沉默的巨城，“但它已经不像从前了。”
风忽然停了。
玉佩光芒稳定下来。
仙马四蹄腾起银焰，朝着皇城方向全速疾驰。
诸葛俊右手始终握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五百里外，一名斥候跌跌撞撞扑进宫门，怀中密信沾满血迹。
他张嘴欲喊，喉咙只发出嘶哑气音。
文书落地，封印破裂，露出一角朱批：“急奏：北境八百里加急——魏军已渡涪水！”
